“叮。目标好度减10，当前好度89。”

        紧接着又是一声让他心几乎骤停的“叮”。

        无疑，菲奥娜的平自然相当于威森加摩首席法师。

        意味深长的语气让里德尔一时不敢吭声。

        “不过太大意的话，就会像这位可的老太太一样，引来觊觎的盗。你说是吗，汤姆？”

        “！”里德尔险些面表理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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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和菲奥娜完全不一样。

        不再多想，里德尔把冠冕、挂坠盒连同赫奇帕奇的金杯一起收起来，走到菲奥娜边想带她离开，却见她若有所思般地盯着赫普兹巴，又捎带着瞥了他。

        “你说得没错。”里德尔极力维持着镇定，严肃，“要小心保。”

        过了一会，橡树的枝叶开始轻微的颤动，一簇簇的细雪从树叶上抖落来，里德尔回看了一，确认菲奥娜闭着睛站在远离树冠笼罩范围的地方，便又转回去盯着那个树。

        他深刻醒悟到，阿布拉克萨斯・尔福曾说的，“所有女人在翻旧账方面，都无师自通般的有着堪比优秀傲罗的能力”这句话，确实是一条经过无数血泪实践检验来的真理。

        怕再横生枝节，里德尔赶紧搂着菲奥娜幻影移形到了冈特的老宅。

        菲奥娜噙着淡淡的笑意，“漂亮的东西是该好好展示来。”

        “你……又吵到我……睡觉了……主人。”蛇怪带着起床气抱怨。

        里德尔：“……”

        他走密林深，找到一棵巨大的橡树。这棵橡树枝繁叶茂，树冠庞大，看上去生机，树却因为遭到雷击而成了空心，形成的空足以容纳两三人。

        “什么？”

        “目标好度加10  ，当前好度99。”

一样，都是活着的。

        “怎么了？”里德尔谨慎起来，一般菲奥娜这个表就代表了事没那么简单。

        过了几个呼，树的松泥土被开，伴随着泥土和枯叶弹开的声音，一只巨大的蛇从地底钻了来，澄黄的蛇瞳带着非人的冷漠转动着，最后落在里德尔上。

        就像菲奥娜一样。

        菲奥娜的唇角浮现微笑，“我们第一次的见面，你应该还记得吧？火车的包厢里，你摆来的姿势很漂亮，不是光影，还是构图，都完得像一幅油画，给我留了很深的印象――看起来，就像对付这位老夫人一样，你对我也是有备而来？”

        “……”心脏不仅恢复了动，还顺带多了几。

        里德尔敲了敲树，用蛇语说：“来。”

        “我想起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