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男女之间带着浑浊念的勾引，于贪婪和掠夺的索求，以及如狂信徒般的虔诚示，他有着丰富的、极为娴熟的应对技巧，然而面对菲奥娜这种看起来像是认真，琢磨起来又好像是在逗的直白言语，他陷了犹疑不定的卡壳中。

        凝滞的笑容缓缓变沉。

        她的肤在夜风中有些冰凉，又或者，只是他的掌心在几秒钟就恢复了火。

        他抬手搭上菲奥娜的肩膀，带动着她的靠向自己，台的围栏阻碍了她倒他的怀里，她本能地双手抓住栏杆来支撑。

        这让里德尔想要打破她平静面的想法更加烈。

”

        他的拇指从她舒展的眉弓摸到微微凹陷的眉心――正是这个地方，让她总是显得沉静而若有所思。接着，又缓缓过纤细的鼻梁，再从圆的鼻尖继续打着圈游移向她的嘴唇。

        “晚上你最后念的那段话里，有几个词我不太理解。比如‘抚’，怎么叫‘抚’？”菲奥娜的脸上是一派纯然的求知。

        对于他的话和略带暗示意味的表，菲奥娜没什么反应，只是了然般地轻轻一，转而说：“面轮到我提问了。”

        而他原本放在她肩上的那只手，已经牢牢地握在了她细窄的腰间。

        最后，他微微用力抵在她柔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摩挲她的唇线，压她的唇珠，拨她的唇角，直到她的唇沾染上他手指的度，从微凉变得温，从单薄变得饱满。

        她仰着脸静静地望着他，这并不是一个代表柔顺的姿态，而是带有几分评估意味地等待他的一步行动。

        “还有，放纵.又该怎么放纵？”她细声细气地补充。

        “这就叫抚。”里德尔低声说，嗓音喑哑。

        --

        “确定了。”里德尔站直，与菲奥娜对视，声音仍带着愉快而随意的笑意。

        “你说。”里德尔心很好。

        他终于认识到，摧毁再好、再固的东西所产生的兴奋，将远远比不上征服菲奥娜的过程给他带来的血脉偾张的刺激和满足。

        里德尔：“……”

        他在观察她，她也在审视他。

        两个台间的狭窄间隔不足以拦住里德尔，他的另一只手落到菲奥娜的上，从她的发心顺着抚到发尾，他紧紧地盯着她的睛，确定没有捕捉到一抗拒的绪，便又用手掌轻抚她一侧的脸颊。

        他的目标依然是统治，而他的兴趣，现在是菲奥娜。

        真奇怪，里德尔想，当他怀疑一件事的时候，什么时候开始需要证据了？

        他怀疑菲奥娜在调戏他，但他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