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确实好，但开始是没看上宋家丫的，加上她当时年纪也大了，自然更不会娶她。可宋丫她娘却认定了绥，几次三番上门祈求……你说这宋丫到底是个没阁的姑娘，被她娘这么一闹，脸都没放。当时村里也有不少人觉得丢脸，明里暗里的劝，可都没用。”

        “这时候，穷小也终于守孝期满。当时他刚一来便听说了这一场闹剧，急的胡没刮，澡也没洗，像个山野人一样直接冲到宋家去提亲，又对宋丫她娘说，他们之间早有婚约，不信可以请宋丫来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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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家里也是真的清贫，当年他母亲尚在时，条件就不怎么好，如今守孝三年，他的家中几乎一贫如洗。但要娶宋丫过门，他又不好草草了事，于是变卖了家中所有值钱家当，就连他娘留给他的遗都没放过，除此，又向邻里朋友相借，东拼西凑的总算到钱。”

        “然而这宋丫她娘的心像是石长得，任凭穷小怎么求，她都不肯将女儿嫁给他。不仅如此，还时常当着村人的面，打骂贬低，一尊严都不给他留。这些，穷小也全都忍了。”

        “这三年时间，宋丫的娘倒也为她寻过人家，但因为这丫从小在村里风评不好，寻的几家后面都黄了，直到当时太爷的小儿无意间到访我们这，被这丫的娘给看上了。”

        “太爷的这位小公姓，单名一个绥，长得唇红齿白，看着就是个喜好玩乐的纨绔公哥，这要是个寻常人家，多半是不愿意自家女儿跟他粘上关系的，可这宋丫的娘偏偏看中了他荷包里的钱，一心想要将自己的女儿给他，还说就算妾也没关系。”

“这话她自己都没当回事，自然不会回去同她娘说，可她没当真，穷小的娘却一直记在心里。转到了宋丫及笄的那年，穷小的娘也因为病不支，撒手人寰。当时穷小童试刚过，正筹备着接来的乡试，他娘一死，他也没法继续去考，于是吃糠咽菜，本本分分的为母守孝三年。”

        “这期间……约莫有个一年的时间吧，有一天，宋丫她娘像是突然开了窍，不仅对穷小态度有所好转，甚至一改风，决定要把女儿嫁给他了。穷小自然开心。”

        “不过这穷小也是毅力非凡，那日回去后，他刮净胡，洗净澡，而后每天都来宋家上门提亲，若是叫门没人应，就脆捧着书在门外看。日久了，就连我们这些邻里的，都看不过去。”

        “宋丫原本就是随乱答应的，当时也没有任何书面凭证，她自然不应。当天，穷小就被宋丫的娘乱棍打了一顿，又当着全村人的面，将他从宅里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