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命中注定的。”对方抱住他，一遍遍呢喃着，“你只能是我的，你必须认命。”

        “那是你的？”

        但他忘了，他的小五实在很执着，只要是属于自己的玩，就会牢牢攥在手里不松手，就算坏掉了破掉了也不会松手。

        “什么？”他奄奄一息，“什么痛苦？”

        他有困了,默默打了个哈欠，“那是多久的事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对方说这话时，声音微颤，多年前的那份恐惧似乎又浮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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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捱到当天晚上，在他一遍一遍的求饶之后，对方终于暂时放过他。他实在没力气再动一，只能半死不活的倚在对方肩上，哭无泪。

        后来他平静了，但心上那伤疤还是很不安分，又痛又，一直搅得他烦躁不已又魂不守舍。

        两年前，他面对五条家众长辈的质问，信誓旦旦的说：“你们不用担心，五条悟只是个小孩，他把我当成个玩而已。小孩都是这样的，得不到玩就哭个没完，得到了就会很快玩腻然后扔掉。”

        “两年前你刺我那一刀，我醒来之后听到你死了，你知不知我当时是什么心？”

份。骗谁都不要骗五条悟，这个理他是懂的。

        好，无所谓，他今后只当五条悟一个人的狗就好，反正也快乐。

        他没能亲看见筱原时也的尸，但那段时间他失魂落魄，怒气冲天，甚至想过将筱原时也的尸挖来挫骨扬灰。

        “现在你知我的痛苦了？”对方抱着他喃喃自语，“你知这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们聊了很长时间,从过去的那些事聊到现在,他发现五条悟的记实在很好,以前他们两个相的任何细节统统都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能记住某天早晨吃了什么早餐。

        “今后你没机会当别人的狗了，我不会让别人得到你。”

        这之后,他们两个都一直在床上待着，从黑夜一直待到天微亮。

        窗外的夜幕和雨声逐渐深沉，他忍不住用手捧住对方的脸，吻上去。

        第66章

        但对方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肩，似乎有些难过。

        “白痴,你离开的这两年，我可都是靠着这些回忆过来的。”

        “我记得三年前的圣诞节晚上,我给你了冬笋汤。”

        筱原时也倚在对方怀里，任由对方跟他十指交扣,跟他聊着以前的那些事。

        这兔崽真记仇。

        “废话，我为了那顿饭把手都伤了，结果你跑去跟别的男人约会了，一都没吃,哼。”

        他认了，这是他欠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