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

        一片乱七八糟方寻瑜看不懂的问题飘过，方寻瑜找了一个自己能看明白的问题。

        正在陷攀比的刘连山和谭弘济突然得知噩耗：？？？

        ――不是吧，本来他们两个就安排不过来了，怎么还要有人跟他们抢人？！？

        他觉自己一直在不停地回答问题，甚至把杯里的都喝完了。

        “我笛或者弹古琴不可以吗？”方寻瑜有些疑惑地问声。

        他的手里拿着刚刚搬过来的，却看了一镜，犹豫了一，最后还是没镜。

        ――方寻瑜这夸的，真的是楚怀瑾？

        然而，这条提到“楚怀瑾”的评论立刻被其他粉丝和网友们善意提醒了。

        【对的！怀瑾握瑜的cp粉们我们去超话讨，一定不要在其他地方到乱刷呜呜呜，我害怕鱼鱼之前的黑料是楚老师的警告呜呜。】

        【虽然但是，我们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两位老师，先别忙着起讧，可能过一阵来参与“打架”的人更多？】

        ……

        ……

        ――不是，琵琶和唢呐还不是你的全？

        而且可能还都跟琵琶和唢呐是一个级别的？！？

        【神仙打架变成神仙们群殴？想想有刺激，可恶，能不能有四公五公啊呜呜呜看不够啊！】

        【好家伙，我也想收敛一些的，但是鱼鱼你知你在说些什么吗鱼鱼！！你清醒一！这是直播啊！！】

        方寻瑜语气认真，一条条夸赞着。

        “楚老师是个很好的人，”方寻瑜跟楚怀瑾对视了一，“他人很有耐心，是个心的人。”

        另一边。

        听这话的意思……方寻瑜这还会更多？？？

        方寻瑜的彩虹屁不像是粉丝对偶像那种有些狂的崇拜，也不像是同事间的阿谀奉承，而是像站在同等度上的赞赏和交，甚至还莫名带了些惺惺相惜的味。

        “怎么看自己的队员？”

        【妹注意圈地自萌！不要到正主面前刷这些呀啊啊啊，鱼鱼看到了不好！】

        *******

        他的语气真诚，虽然是夸奖，却丝毫让人受不来拍讨好的样。

        楚怀瑾倒的手微微一动。

        【救命，我以为这直播已经够彩了，没想到这结束直播前的最后十分钟都这么刺激彩……】

        【真的！虽然这个黑料现在不攻自破了，多年老粉很难不怀疑是楚老师看cp舞的太了想要拆cp，我们最近确实太猖狂了，平时还是要注意哦！不然观也会不好的！】

        【卧槽卧槽！！！今晚直播卧槽量过，全程无啊家人们！！建议大家都来看！！】

        “总之，”方寻瑜说完，再次看着正在帮自己不知倒了多少次的楚怀瑾，笑着总结着，“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楚怀瑾：！！！

        【朋友们，我麻了，不会吧，看鱼鱼疑惑的样，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楚怀瑾在一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那手真的好好看，不知为什么，这只手慢条斯理的动作，让我想到了楚怀瑾呜呜呜，真的好哦。】

        “而且他真的很专业，也很厉害，会用舞台讲故事，”方寻瑜继续说着，里带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来的崇拜，他再次看了一就在不远拿着壶站着的楚怀瑾，笑容更盛了，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还有……”

        长达几个小时的直播终于快要接近尾声。

        【我也是，不能吧，光是唢呐和琵琶觉已经很逆天了……我现在已经想不通方寻瑜为什么要来选秀了，是为了纯纯的扶贫，拯救这要完了的娱吗？】

        方寻瑜也终于逐渐习惯看直播的评论，学会了跟观众们的互动。

        “是节目组里表现了这两个，”方寻瑜想了想，推测着，“所以去就只能演奏这两个乐吗？”

        过来一会，才有几个评论幽幽地飘了上来。

唢呐里选？”

        因为一直在说话，方寻瑜的嗓也微微有些沙哑。

        方寻瑜对着楚怀瑾激地笑了笑。

        “那我能在节目多演奏几样不？”虽然觉得这个猜测有些奇怪，也好像有离谱，但是想到这里的规矩一向是自己琢磨不懂的奇怪，方寻瑜谨慎地问着。

        方寻瑜第一次觉原来说话这么累。

        评论突然沉默了。

        【卧槽，这工作人员的手好好看啊救命，我居然对着半截手就开始斯哈斯哈了，呜呜呜。】

        ……

        观众：？？？

        “我们组的气氛也特别好……”方寻瑜跟队员们一边说着，突然看到一只修长的手在镜中了半截，默默地把方寻瑜杯中的添满了。

        “我……很喜他。”

        “之前我分析过大家的，”方寻瑜笑了笑，他把每个组员都分析了一遍后，看着一直拿着壶，一话不说，只是沉默地给自己倒的楚怀瑾，睛弯了弯，继续说着，“至于导师……”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