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的仁慈正义。但我说，大分神是坏的，但不代表所有都是坏的。换到人类上也是这个观。”

        这也太割裂了。

        这答案可太乎白岐玉意料了。

        还向海星人安利。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海星人愣了一，“你就是太岁，太岁就是你啊。同一个生拥有相同的喜好，不是很正常吗？”

        看着他的背影混万千鱼人，消失在海面上空虚无幽深的海里，白岐玉的泪又来了。

        “对！就是这么个怪名儿！”

        一个小小的鱼人，小，肚上的鱼鳞还浅浅的，偷偷跑了过来。

        告诉他全天的人都喜《麦克白》的冲击，也不如这个。

        可直到最后，幽绿的苔藓与藻渐渐黯淡了光泽，整片海域笼罩在虚无的昏沉中，海星人说那是海面上太阳落了，白岐玉还是一都想不起来。

        “他……我是说太岁，竟然也喜《麦克白》？”

        海星人姿势怪异的划着离开了。

        “我当时还以为，你是人类那些酸溜溜的书读多了，又闹矫呢。”

        徒劳。

        白岐玉听得来，海星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一直细枝末节的帮他引导回忆，从多个维度认识到过去的自己。

        有很多鱼人还在偷偷地围观他，不带一丝恶意，像是偷窥埋藏多年的稀世珍宝。

        推让着，白岐玉轻轻伸手，把小爪中的珍珠拿了起来。

        如果连太岁自己都想不起来的话，岂不是真的消失在世间了……

        “这个词还是你发明的来着。‘命运’。我问你什么意思，你一开始没说，很久之后才和我解释，一个生去一件事，很多况都不是他真的想去的。是环境、是周围的人推着他、迫害他去的。”

        “……给我？”

        “谢谢，我不要……”

        他糊的嗯了一声，避开什么太岁是不是他的话题，说：“但太岁是神啊，为什么也会喜人类的书？”

        海星人见他意志越来越消沉，也不好勉他，帮他又捕了几只“鱼”，离开了。

        临走前，还给白岐玉一堆稀奇古怪的小东西：宝石、认不年代的古董，怪模样的珊瑚。

        “如果因为一个害群之，就全盘否定一个种族，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可以信任的东西了。”

        白岐玉深有所，：“像是我会说的话。”

        这句话虽然没错，但白岐玉听着不太舒服。

        可没有就是没有，不行就是不行。

        “*amp;#！！”

        二人聊了很久，聊过去的事，最近的事，最多的，是聊白岐玉消失前的事。

        白岐玉哭累了，踉跄着坐在螺旋状的上，抱住自己的膝盖。

        白岐玉神一动：“说说看？”

        “命运。”海星人慨，“突然想起来，你以前也经常和我抱怨过这个。”

        是个好人啊。

        “啊……”

        白岐玉捕捉到一：“什么书？”

        海星人说，这都是他们一起搞来的、或者白岐玉送给他的宝贝，暂时还给他一会儿，让他熟悉熟悉。

        “神又怎么了？逃不开吃喝拉撒，恨仇的。生都是如此。最多是种族和种族之间思维方式不同。雄狮为了抢老婆天天打架，你和祂一开始还互相听不懂说话呢。”海星人满不在乎地说，“我还喜听相声呢，相声多有意思啊。我最近追的相声师傅你认识不，叫……”

        海星人随手抓了周围的小鱼到嘴里，嘟嘟囔囔的说：“我还不喜这句话的。你说完后，就消失了。”

        就像不存在的东西无法凭空产生一样，一网捞去只有，再继续努力，也只能继续加深的无力。

        像一个床单在里飘。

        “记起来！记起来啊！！”白岐玉崩溃的蹲，“你怎么可以忘？怎么能忘！你对得起谁！”

        他前所未有的痛恨自己，为什么还是想不起来。

        不吃蔬菜，饭量很小，给周围人安利喜的书，又洁癖的太岁。

        “你……”

        一个神，一个维生竟然也读书，也和他喜同一个作者。

        泪珠卷着细小的泡沫，在海中摇曳着，向上空飘去。真有像珍珠。

        “不会是《麦克白》吧？”

        “再说了，比起人类，我更恨的应该是命运吧。”白岐玉笑了，“这种看不透摸不着的家伙，才是最讨厌的，不是吗？”

        “叫什么来着？一个人名命名的书，你说这个作者你特别喜，写了四本悲剧……”

        他伸开鱼鳍尚稚的小手，中间，是一颗丑丑的珍珠。

        “amp;%！”

        “没有信任，没有秩序，没有与善，那就太糟糕、太可怕了。”白岐玉一字一句地说，“但你看，这个世界欣欣向荣，就说明好的东西仍旧在占主导呢。所以，我不恨人类。”

        骄纵任的，对朋友很温柔的，又受人敬仰的太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