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河劝他：“这很正常。因为太叮嘱过你，不要再爬山，不要再去海边，你虽然都忘了，潜意识还记得，所以在梦里也阻止你爬山。”

        厉涛歌淡淡的说：“秦弟已经把你的事告诉我了。你什么时候来靖宗堂？不过，你这个况，既然现在还安全，我建议你趁早离开靖德。”

        白岐玉也很想这片光辉，可他不能。

        打给戚戎，戚戎则直接不接。

        锲而不舍的打到第四个电话，戚戎才勉接起，态度实在称不上好。

        见状，白岐玉不安地说：“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先联系罗太，还有涛哥……？”

        白岐玉的语气听起来平平淡淡的，也没什么波澜，秦观河便信了。

        最后，他只说：“我是安全的。等我理完这些事，我就去找你。”

        白岐玉着新手机，心中久久不能平复。

        “你确定？”

        他这态度，把白岐玉吓了一：“不是我主动回的。睡觉前，我还在邹城的家里，这不怪梦一醒，我就躺在这了么？所以我才说那应该不是梦……”

        厉涛歌愣了一，语气缓和了一些：“抱歉啊，兄弟。这些日以来，我接堂大小事务，实在很忙，所以忘了联系你……只是现在不是时候，等这段风过去，我去找你，咱们哥俩再好好叙叙旧？”

        他把秦观河、厉溪鸣、厉涛歌……堂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全数拉黑。

        “那个怪最后还把我从山，哦不，山前推了去，这也算帮我吗？”

        他不放心的再三叮嘱了随时联系，还说小云儿在堂找了一位学徒，现在已经可以办事了，十分想念他，让他不要偏执，一定要来，白岐玉一一应着，挂了。

        孰料，秦观河接来的几句话，砸的白岐玉久久不能声。

        他深了几气：“如果真的不是梦，那么我们就要换一个观了。为什么那怪，会想让你记起来这一切；又为什么要把你爬上山前推来……”

，那个怪想象的产，类似你‘渴望回忆过去’的意识化。谈什么帮不帮的？”

        他说：“理完你的事务后……罗太就隐退了。”

        而厉涛歌的反应，可以说在预料之。

        秦观河的语气一就严肃了起来：“等等！你现在在老国土局宿舍？！”

        他就位于地狱，属于自己的地狱，走到哪里都逃脱不。

        “醒来这么久了，我竟然每一个细节都还记得，还有草地、溪、光脚踩在湿泥土上的……如果不是一醒来是躺在老国土局宿舍，我真要以为我是刚从森林中度假归来。”

        白岐玉明白他的意思：这两个的目的是矛盾的。

        “你！”秦观河失态的怒吼，“你为什么回靖德！”

        白岐玉努力解释：“但是，秦弟……说实话，虽然我说这是梦，但我总觉得太真实了……”

        “你不要慌，你与我通话时，我就已经把大信息发给了主事人。你那边尚且安全？我去接你……”

        白岐玉胡乱应着，不知是什么心，挂了电话。

        所以，像他这样招惹了外来污秽的家伙，就是咎由自取，不该再引火烧他人之了。

        “……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享受华夏大地荫蔽的动们，以自己的方式回馈这片土地，济世救人，攒取功德，循环以往，生生不息，这很好。

        他坐在咖啡厅最隐秘的角落，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早已不在人间。

        “我不知，”白岐玉痛苦的摇，“我醒来后，一直在想这件事。我以为那怪可能是‘祂’，但朝夕相中，我觉得，那怪是个很善良的存在。虽然这样说有涨他人威风，但是那怪的智力，远达不到‘祂’的准。”

        离开咖啡馆前，他还是踌躇着给厉涛歌打了电话。

        咖啡店外，夜已深，701商场与步行街铺的霓虹灯斑驳陆离，繁丽辉煌。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其中，整片夜空是一片燃亮的光辉。

        “……是溪鸣小吗？”

        秦观河说，十月初三的除秽仪式结束后，靖宗爷就得飞升了。尘世痕迹消踪匿迹，再不响应求问。靖宗堂已经更名为源京堂，堂换了主香，是罗太当年的老仙家之一，柳源京，尊称源京姥爷。这位源京姥爷在罗太隐退后选择了新的弟，所以现在靖德堂的主事人，是别人了。

        秦观河疼的长叹一气。

        只是看着屏幕熄灭，倒映一张惆怅惨白的面，白岐玉定了决心。

        白岐玉咬唇：“确定。‘祂’是维生……我们都同意这一，‘祂’的学识、能力，都凌驾于人类的范畴，但那个怪不是，最多是与我们同等平，甚至还低些。三岁到五岁的智力。”

        白岐玉一愣：“不在了，在旁边的701商场吃饭……”

        再荒谬，秦观河也不得不暂时接受这个观了。

        秦观河却只糊地说，不是。

        白岐玉离去靖德后，他们的生活都回归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