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回想，他来公司一年多，从没听到过戚戎负面绪，完的像个假人。

        “主线只搭建了一儿，但你要的怪图鉴都ok了。”

        厉涛歌叫的网约车已经等着了。他靠在大门，颇有些焦虑的抛着钥匙玩，见白岐玉来，大步拉着他往外走。

        “这话怎么说？”

        “没想到，咱俩住的还近。”他指了指701鲜亮的霓虹灯牌，“我家就在701商场后面那楼。”

        厉涛歌安他两句，转移了话题。

        厉涛歌一烟，随意的在指尖把玩：“戚戎这个人吧……有能力，但运气是真的烂。”

        厉涛歌糊的说：“一年前更是整个人大变，像换了个人。不过论谁经历这些，都免不了……”

        闻言，厉涛歌惊讶的转去看白岐玉：“你不知么？”

        “你公司前的事儿了。私生活方面，工作方面……他都倒霉。”

        二人赶来医院的时间不巧，午休时间只有急诊科医生，排队的人很多。

        “例如把三维的东西二维化，不同位置的形状肯定不同吧？但无论表象怎么变，本质不会变。”

        白岐玉：“令人耳目一新的观……你举例的这些，确实都是天生地理隔阂的文化系。”

        “理论上来说，是能的。”

        “你……”

        “所以，‘污秽’也是如此……希伯来系称之为恶灵，教系叫鬼。非洲巫毒，南阿兹特克……”

        “去世了，”白岐玉摇，不愿多说，“她真的很疼我。……可能是世界上唯一过我的人了。”

        厉涛歌打量他神，嗤笑了一声，却言语闪烁起来。

        厉涛歌边走边科普：“有一种学说认为，神话是人类共的‘潜意识’所在。这样说可能很象，就是说不同神话其实是观测‘神迹’时在不同视角的不同描述。”

        “不会是我惹的吧？”白岐玉苦笑，“那天早上我请假，觉他就为难的。我承诺周末自愿加班，他才勉松。”

        白岐玉被勾起好奇心，再三追问，实在难以想象果敢魄力的“戚总”经历了什么能“大变”。

        他拦腰折断指尖未曾起的香烟，扔到租车垃圾筐里，随意的问：“你文案有思路了？”

        堂妹住在家里？

        不知为何，白岐玉脑中浮现了一个问题：“涛哥，你玄学的事比较懂……你说，西方鬼怪到了东方，以东方的‘玄学’，能除么？”

        “你们这院有够阴的，站了这一会儿就浑发凉……”

        汽车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司机冷冷的伸收款码，提醒二人车。

        老婆虽然不回家，却天天都送我空气当礼呢，真好。老婆果然还是我的。

        白岐玉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们去那吃夜宵。”

        第19章  媒介（上）

        作者有话要说：

        “对，”厉涛歌说，“不只是地理位置，神话起源的年代也不同。甚至说，玛雅人早在几千年前就算到了东方会发生的事，那时候，他们真的知东方有大陆吗？”

        熙熙攘攘的人中，靖德市第一中医医院的牌像是换新过，亮的刺。

        “不仅仅是鬼，这些容、架构、甚至创世神‘善恶’迥异的神话系都不约而同的描绘了‘阴间’‘冥界’的存在。”

        “和你没关系，他最近心不好很久了。”

        在四散的钢铁冷光中，人群的影扭曲的很可笑，像里世界浮涌的魑魅魍魉。

        上了车，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

        见男孩这样，白岐玉怎么察觉不到自己说错了话，他找个借别，抓着医保卡楼了。

        白岐玉心想这家人关系够复杂的。

        张一贺日记：

        厉涛歌哈哈大笑，不置可否。

        “你不知，周二周三你不在，姓戚的火气大着呢。一会儿说程序效率低，一会儿骂数值得什么东西……”

        想到时髦的小老太太和女生，白岐玉忍不住一个柔的笑：“家有一老是福气。如果我能陪我到现在，可能也是这个模样。”

        二人才发现，闲聊着，医院已经到了。

        白岐玉一愣：“我该知吗？”

        “两个讨债鬼，”厉涛歌大笑，“老小孩和真小孩。”

        方义瞪大睛：“我……他说的是我堂妹，不是亲的。”

        “总会转运的吧？”白岐玉轻声说，“不然，命运就太不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