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赵玉兰抹去泪，恳切地：“我来之前，已经打探清楚了。您家对安哥儿视如己，慈备至，我也就放心了。就是没有冬儿临去前的嘱咐，也不会来扰乱安哥儿的生活。我只是想看安哥儿一，就了了心愿。再有，”说着，她从怀中掏一个布包，当着陈氏和杜嬷嬷的面，把扎着的布一层层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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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儿知自己快不行了，那时，她才真正想明白了，也冷了心，留书信，分别给林老爷和我。她给林老爷的信中诉说了自己的无辜和当日的形，求他给我安排，让我脱离张家束缚，不受委屈，余生安稳度日。她赌林老爷会心中不安，答应这个对他来说不为难的要求。给我的信中，让我来看一看安哥儿，但若是他过得好，就千万不要打扰他，也别告诉他的世。就让安哥儿有父母疼，堂堂正正地活着，和过去一刀两断，再无关系。那时，她就能在地瞑目了！”

会为了一个玩意儿去和夫人反目？过继去的儿和来之不易的嫡，国公家的外孙，孰轻孰重？只怕老爷心中的想法也和夫人一样呢！”

        陈氏听着赵玉兰的哭诉，心中恻然，想起安哥儿生母的命运，无声叹息。

        “老爷因冬儿不敬主母，把她赶去了庄。她一个罪妾，在庄上还能过什么样的日？苦熬了一年，心抑郁，时常哭泣，早就不好了。季节交替之时，不小心染上了风寒。庄上没有好大夫，好药材，庄上的事见她病得厉害，报到林府，正逢着那府里的嫡病着，合家乱成一团，哪里有心她？老爷只让事的照应，也没多理会。拖了十几日，冬儿居然就这么去了！她还刚刚二十三岁啊！”

        显现在陈氏面前的是一只致的妆盒，盒盖一打开，里面宝光晶莹的饰品，有小指盖大小的珍珠串，有金丝编织成的凤钗，有镶嵌着红蓝宝石的项圈，还有一对碧绿澄透的玉镯只盒中这些，就值不少钱，陈氏自己都没有这样珍贵的首饰。

        “如她所料，那林老爷果然帮我从林家脱，把冬儿的私房和首饰全给我，他和贾太太还另外要‘赏’我两千两抚恤银，我没要！”赵玉兰冷然：“冬儿的死，与他们脱不开系，我怎能拿他们给的钱。我唯一的女儿没了，再多银对我来说又有什么用？林老爷还破例开恩，准备让冬儿附葬在祖坟，我也不愿，冬儿定然不想的！我与姑苏妙音寺的住持师太有旧，准备余生留在那里清修。我在离庙里不远的一风景清幽的山地里买了一块地，准备把冬儿的灵柩安葬了。我每日里都去看一看，和冬儿说说话，不然，她一人在地，会寂寞的！”

        第9章  林家继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