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庄。”陶瀚海极为严肃的说，“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这件事太大。”

        那天，是陶瀚海记忆犹新的一天，他仿佛看见了一颗照耀华国数学界的明日之星冉冉升起。

        “行，你的课是午的。”李飞看了一时间，“还来得及，赶紧回去换衣服。”

个天才，他可不想看见一个天才在这么小的时候就陨落。

        庄蔚然有尴尬，“李副教授，我是不是装得太过正式了一？”

        “来普林斯顿大学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还没有开始动笔吗？”李飞关切的询问。

        …………

        “你心里也清楚，这篇论文如果投稿之后，会造成多大的波澜。我现在不让你投稿，也是为了你的学术声誉着想。”陶瀚海停顿了一，又继续说，“你把这篇论文传给我，我先验算一次。”

        坐在办公室里，李飞还在絮絮叨叨的给庄蔚然说，“小庄，四五月份你就得招收一些研究生，对于研究生你有什么要求吗？”

        “小庄。”李飞颇为担心的说，“上就是国际数学家大会了，你还有一小时的演讲报告。面这么多偷国人都盯着你呢，要是了一错误，我相信这些偷国人肯定会把你往死里整。要实在不行，先研究一个比较简单的课题，或者是把杨-米尔斯存在和质量缺这篇论文报上去演讲报告？反正你也没有在国际上讲解过这个报告。”

        “是吧。”庄蔚然，对于上课这，他还是有信心的。至少，他觉不会太大的错误，不会在学生面前丑。

        “暂时别投稿。”如果只是发表在arxiv上还好，arxiv上每天都有无数篇关于杨-米尔斯存在和质量缺的论文，很多都是宣布自己已经解开杨-米尔斯存在和质量缺。就算是论文中有错误，大家也只是笑笑而已。不会对庄蔚然的学术声誉造成太坏的后果。本arxiv就是自由上传论文的地方，全球的学者和教授都能够自由的交在学术上的会和心得。

        “小庄，你就发表在arxiv上，有没有投稿？”

        陶瀚海看了一时间，“你先来睡觉吧。”

        “行了，好好上课就行。”李飞轻声说，“不过，我猜有很多大佬都想要去听听你的课。”

        好在庄蔚然赶紧换了一衣服回来，看上去正常多了。

        “没。”庄蔚然摇着，“还有一些数论上的东西没有整理清楚，我准备整理清楚之后再行动笔。”

        “目前……还没有。”庄蔚然摇摇，倒也不是他不想投稿，而是他还在整理论文，要过几天才能投稿。

        “那我还是回去换一衣服吧。”他平时也不太穿着偏正式的西装，要不是因为今天是第一次上课，他也不会穿着这么正式。

        “课题展如何？”

        “也就那样吧，我还得再想想。”

        他庄蔚然本就不是这样的人，因为害怕课题被人挑刺，或者是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之前不来，他就换一个课题？这是不可能的事

        洗漱之后，他简单的吃了早餐。换了一比较正式的西装，看上去还有些不太合，庄蔚然前往办公室，遇见李飞，发现他穿得还稀松平常的。

        “确实！”李飞打量着庄蔚然这衣服，和平日里比较休闲的庄蔚然不太一样。再加上西装不合，看上去颇为有些不不类的觉。

        “啊？”庄蔚然不太明白，“教授您是不相信我？”

        “额……”庄蔚然挠着，有不知所措。

        “你挑选学生有佛系了啊。”李飞笑了一，“说起来，你现在也算是学校里的名人，很多学生都想要见见你。”

        第38章  事

        “教授，我……没有想过这种事。”庄蔚然有些手足无措，陶教授对他很好，他本就没有想过这种事。反倒是陶教授笑眯眯的说，“小庄，你当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但是防人之心不能无。今天已经这么晚了。”

        等庄蔚然睁开睛的时候，看着周围的环境，他现在在普林斯顿大学校外的别墅里。

        “小庄，其实上课也不用这么正式，你平时喜怎么穿，就穿什么去上课。普林斯顿大学，对于这方面没有要求。”李飞拍了拍庄蔚然的肩膀，“我知，你想要给学生展现比较好的一面。但现在这样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要求吧，我想，能够在普林斯顿大学攻读数学的研究生，应该都厉害的。只要合缘就行，其他的，我觉得达到了普林斯顿大学的标准，也没有什么好要求的。”

        “你已经发表在arxiv上，也不用担心我会冒名替你的一作。”

        庄蔚然走后，李飞一个人在偷笑。

        “这大半夜的，跑到家里人。”陶瀚海摇摇，他当然能够理解庄蔚然现在这种兴奋中带着孩气的觉。如果他还在当博士的时候，解开杨-米尔斯存在和质量缺，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飞一言难尽的表让庄蔚然当场社死。

        “不行。”庄蔚然直接否决李飞的这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