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脸有苍白――再过一个月要参加.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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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你指什么意思？”西里斯没懂。

        他明白弟弟在说什么了。“是她先驱逐我的。”

一刻，西里斯的心是难以置信的――他是真的觉得母亲会长生不老，只有让恐龙灭绝的东西才可能杀死这个老妖婆。除了表亲，布莱克家只剩西里斯一个人，父亲和弟弟也都死了。说来好笑，过去的岁月里，他总是想着离开他们，这却是他们全离去，去到了西里斯想都没想过的远方。他还记得最后一回见到弟弟是因公事去霍格莫德。发现准毕业生雷古勒斯一个人坐在三把扫帚的一张桌前，西里斯走过去在他对面坐。雷古勒斯并未指责哥哥的无礼，甚至连眉都没动一。“你看上去气不错。”他说。

        “没。”弟弟在他面前总是这样克制又冷淡，“你有过怀疑吗？我不是单指凤凰社这一件事。”

        “是的，快考试了。”雷古勒斯，“毕业后过得怎么样？”

        “喔，是这样么。”

        雷古勒斯唇角牵短促的冷笑，看起来像是脸上搐了一。“说的对，毕竟这原本就是你一直以来的事风格。”

        “还算可以吧。”西里斯假装不经意间提到，“我加了凤凰社。”

        “那我就告诉你我是什么意思。”雷古勒斯突然发作。说接来几句话时，他杯里的啤酒洒到了衬衫上，空来的那只手则攥成拳，有节奏地在空中挥动，就像一个大庭广众之愤慨激昂的演说家那样。“你一直觉得自己想什么事就能什么事――想说什么话就能说什么话――想摆脱什么人就能摆脱什么人――想离开什么地方就能离开什么地方！”

        “因为对你来说遇到什么问题都他妈的没关系！你永远都会没事的。你总是有意违逆爸爸妈妈的勾当，总是和你那些可笑的死党在一起，总是对许多事一副无所谓的样――你总是让我觉得无论自己怎样努力，也不可能比得上随便过活的你。”接着，因为需要一个响亮的声音来调他的愤怒，雷古勒斯用力把酒杯砸向桌面，只是就连这也淹没人们涨的谈话声中。

        “你知？！既然你知，那为什么我们之前要他妈的花这么多时间在毫无意义的冷战上？”

        “……为什么你非要这样？”觉得有望和弟弟关系重回儿时也好，觉得可以相安无事地询问彼此的近况也好，原来都只是自己对过往逝去瞬间的追忆，而那些可以举证为真的日早已永恒地消失了。“我以为我们只是在叙旧――作为两个许久没见的朋友。”

        “有啊，几乎每天都有。但生活不就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