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司盛能有什么秘密？

        他顿了顿，又继续，“也有事要与陛说。”

        司盛勾着唇角，只看着他笑，然后用手指帮他整理发丝，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说”的样。

        许思立不由撇嘴。

        司盛却摇。

        司盛抿紧了唇。

        他埋首在男人的肩上，低低地喊他：“司盛。”

        许思立微微怔住，他很难想象，“”这个词会从司盛的中这样轻易地说来。

        许思立停住，是的，他无法跟他说原因，那关系到他最大的秘密。

        但司盛的话，就是要跟他交换的意思，等他说了，他才肯说。

        “你是不是要去理军务了？”许思立说。

        虽然司盛的语气，他听着有古怪。

        “等到那天到来，臣会告诉陛。”

        不过……

        司盛眸底微黯，只是并没有追问，而是了：“好。”

        而现在，他又是如何看他的？

        他连忙抱住司盛，用额蹭蹭他的颚，说：“我们不说他，你别难过。”

        他忍不住试探。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父亲”，他并没有怀疑，只以为这是游戏组完善司盛数据时的安排。

        “因为……”

        “是关于哪方面的？”

        他抿了嘴唇，“有心不好。”

        “臣……着他。”

        许思立受到了他似乎有些低落的绪，顿时脑补那个“父亲”对司盛是不是不好。

        司盛抱着他，低声问：“为什么？”

        这是……在赶他走吗？

        “嗯。”

        “臣没有难过。”

        司盛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缱绻柔，像是人的耳语。

        “是啊。”

        司盛的嘴角依然带着笑。

        他被司盛勾得心的，想着他要告诉自己的是什么，一时间忘了难过的事。

        自己的家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似乎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的神变得愈发幽暗，却觉青年更紧地搂住他，嘴唇凑在他的耳边，说话的气息都在他的耳廓上。

        “我只是……”

        但在两人的关系变得这般亲密之后，神明大人……又是怎么想的？

        司盛抬眸，望着青年的睛。

        本来还在难过的许思立，不由眨了眨，“什么事？”

        许思立合理怀疑，这家伙就是想套他的话。

        类似父亲的存在……

        啊……许思立顿时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司盛好像也有秘密。

        许思立应了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他本能地觉到一丝危险。

        “等到那一天，臣……”

        神明大人很虚弱，所以不愿与他相认，他可以理解。

月城的危机会解决的。”

        他的审视和好奇如此清楚地写在底，似乎想从他脸上得到一个答案。

        许思立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不愿错过他上的每一丝表变化。

        “嗯？”

        他这样说，甚至微微弯起了唇角，然而眸底却没有什么笑意。

        他其实很想问一句，在将他丢的那几年，神明大人是否想起过他？想起有那么一个卑微的信徒，一直在黑暗的深渊里等待着他……

        “对了，你之前好像跟我说过，你有一位类似父亲的存在？”

        他的双手依然搭在司盛的肩膀上，司盛搂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此亲密，然而现在的许思立，似乎已经习惯这样距离。

        他回抱住少年，轻嗅着他发上独属于他的气息，浅金的睫垂，掩住眸底的晦暗不明。

        “我以后再告诉你。”他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