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更骇人听闻，更居心叵测，更杀人于无形。

        “您冲击神无境失败，可是因修鬼而致鬼化？”

        东璜女帝于世间十二位亚圣中，亦是境界极其深者，同等境界的秦柯然比之远远不如。在女帝坐镇，东璜境应当无事可逃过她的睛――

        ……

        其间惨状，令人只看过一便怆然动容，不忍再看。

        “陛，臣有一事相询。”

        朝凤殿一片哗然。

        朝凤殿一片死寂。

时有清正之气通而生，引来众臣拜服，呼万岁谢恩。

        但当群愤慨的众臣痛斥声，却骤然发觉朝堂上威望最深几名重臣，如首辅与六阁尚书，还有几位武将皆未开，而只是沉默不语后，殿气氛顿时沉闷来。

        秦柯然却只是冷淡坐于原地，形纹丝不动，指尖缠绕着一缕朱红光，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来自外，只有寥寥数字。

        “休得胡言乱语！秦柯然，你这是大不敬！”

        ――却也是近百年来，与东郡王秦柯然愈走愈近，渐渐交好的那些人。

        秦柯然此番话用上了灵力，殿殿外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人人皆不可置信，纷纷痛斥声。

        “河东边境确实已经失去联系。”这时有将领上前一步，开，“河东郡外有天地结界形成，里形已不可考，此番手段是有亚圣有意施为，我等难以分辨。”

        “如今的东璜王朝，可是姓萧――还是姓鬼？”

        “河东被围已有月余，外界却一无所知，连我亦无法知天机。”秦柯然抬首望向女帝，冷声问，“在东璜境能有如此手段者，除了陛您之外――又能有谁？”

        ……

        那缕朱红光，是自漫天光间翩跹而来的一灵讯。

        “我亦是才收到消息。”

        他忽而抬首望向上首女帝，正对上女帝沉默看来目光，两人于漫天光间对视良久，女帝神渐渐默然，中浮起叹息之。

        殿已有阵阵动，众人看着与平日里在女帝面前相比，姿态截然不同的秦柯然，渐渐开始觉不对劲来。

        “秦柯然！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是以秦柯然此话落最初，并无人相信。

        而秦柯然却是勾唇一笑，目光变得极尽侵略而势，于满室光消散，众臣尽归其位后，倏尔站起，朗声开。

        女帝在位近千年，威望如日中天，一手掌控整个东璜王朝，除了近百年来对秦柯然愈发放纵，引发谏官频频上奏以外，几乎从无错漏之。

        秦柯然这番话掷地有声，字字句句皆极其用力，且一针见血，让人不敢置信，却又不得不信。

        那河东此次惨剧，如若

        “对圣上不敬，一派胡言，难你是想要造反吗？！”

        “光散尽，将始。”

        秦柯然扬手将一块留影石抛，于半空显现短短片刻影像，正是河东郡外鬼围城，遍地尸横景象。

        然而还未等有人声，秦柯然便已经接着说了去：“敢问陛，为何河东四十万百姓命丧鬼之手，却至今仍未有援军相助？”

        他眉目间森然冷凝，一派赫赫威势，毫不避讳直视女帝，可谓极其不敬。

        未开的那几位重臣，皆是朝中肱骨之臣，亦是跟随女帝多年的老臣。

        “若不是您手隔绝河东天地，何至于整整一个月过去，河东百姓死伤至此――却依旧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