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上很凉。顾听霜依然燥得难受，他狠狠地把宁时亭掐在怀中，终于觉得有了片刻的纾解，但是他觉得还不够，依然有什么地方如同被堵住了，这种凝涩阻绝的状态让顾听霜越来越焦躁，他想把宁时亭里，化自己的骨骼中。

        原来他此生，还能够拥有这样快乐的觉。

        帐中浪翻涌，气仿佛会永远凝固在这里似的驱逐不散，明晃晃的灯晃来晃去，越来越旖旎，心也得越来越快。他从来没有会的一种快乐在此刻充盈了他的大脑。

        可是多了这样一只小狼的视角，顾听霜猛然看到了他和宁时亭在什么――

        但是是什么不一样了，他也有说不清楚。

        ……

        他想，原来这件事是这么快乐的。

        顾听霜只觉到越来越，越来越，最后他自己被憋醒了，发觉是被盖过了，闷成了这样。

        梦里的场景历历在目，他甚至能够回忆起凑近宁时亭时，看见的宁时亭的表，微微有些痛苦，又有些沉迷和沦陷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拼了命欺负他。

        他们抱在一起，亲吻缠绵。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正因为太过快乐，所以常人都对此事讳莫如深。

        梦里的一切他都能在傅慷给他的八十八式的书中找到答案，可是梦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真实，以至于回想过后无时无刻不再冲击着他的官。

        这样是不是，就没那么了呢？

        顾听霜注意到床角好像有一双金的睛在看他们，仔细一看，是小狼。然而这只小狼又好像不是他带大的那一只，因为没有那么胖，神也更加冷漠锋利，仿佛是狼形状的自己一样。

        很快，顾听霜就验证了这个想法：他无师自通地了解了小狼的视角，和这只小狼灵识互通，到很洽。他的记忆就是它的，它的记忆也是他的，的确就是他自己不假。

        他觉得如果再这样发展去，他为他取得避尘珠的第一条路就会折在这里――因为无法再直视宁时亭而导致君臣关系破裂，他还没听说过有哪对君臣的关系是因为君主了不该的梦，以这样的况破裂掉的。

        鲛人的和他想象的一样，柔而微凉，被他的温染上微红的痕迹，像是桃花。宁时亭很乖很乖，就靠在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脊背，眸微垂，像是还有些羞赧。

        顾听霜又不敢见宁时亭了。

才发觉自己问得好像没有理。泡澡当然不应该穿衣服，可是问题是他为什么会和宁时亭一起泡澡呢？

        他涨红了脸，以为宁时亭会说：“因为臣在泡澡。”

        他觉得很郁闷。

        他慢慢地咬着糕，喝着淡茶，顾听霜就盯着他看。

        前的场景突然又变了，他和宁时亭不知为什么现在了床上，他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发现自己可以碰宁时亭而不被毒杀。

        这到底要算个什么事啊？

        第二天早上晨起，他和往常一样，与宁时亭一起共早餐。

        他彻底清醒了过来。

        朦胧间，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太一样了。

        他掀开被了一冬日的冷气，脑清醒了过来，然而心脏依旧狂不止。

        但是宁时亭没有。他听见宁时亭低声说：“因为臣就在这里，等殿来。”

        宁时亭尝不味，只能闻香，喜吃各种各样香气重的东西，比如栀花糕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