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羞耻和激愤面红耳赤,泪也突然迸了来。

        “这才乖嘛！”耳边响起令她发麻的声音，他抓着她衣边的手指突然移并肆意，“当年那么小，我一碰就痛，现在……”

        她顺势咬住了那只手，用尽全力气，在他手背上生生咬了一块。

        泪朦胧中面前只有烟尘，嘴里满是血腥味。

        她背，手脚麻利地割断了怀真腕上密密匝匝的绳索，“您不用再嫁给崔晏了，陛驾崩了，娘娘也已殉国，如今的洛阳早变成了雍伯余和燕王的战场。”

        怀真摔得晕目眩，蹄声如惊雷般在耳畔炸响，她想要奋力爬起却不能，好在有一队敌军切断了她后的路，这才让她免于遭受崔家铁蹄践踏。

        她想着一定要亲手杀了他，才能雪今日之耻。她要自己砍他的，才能彻底化解心中的悲愤。

        她知他的来，当年他便是趁她懵懂无知时,用花言巧语和武力压制诱/奸了她。

        崔晏哀嚎着一把将她推了背，当他意识到盛怒之竟将挡箭牌给丢掉时，已经来不及了。

        恐怕他到死都不敢想象，他所依赖的外援，在荒野上被一

        等她醒悟过来时，已经是很多年后了。

        她从未像这一刻般，如此烈的厌弃自己痛恨自己，她也恨那些摆布她命运的人，可是他们却已经死了。

        红日当，她虽衣衫破裂却并不会冷。

        “殿，您没事吧？”是一个女的声音。

        耳畔嗡嗡作响，似乎什么也听不到了。

        当日离京时皇帝说只要她启程，崔氏便会派两路大军，一路支援崤函，一路拱卫京师。

        有人驱过来，在她侧停了来。

        可是悔之晚矣，他虽恨他，却更恨自己。

        敌军嘶吼着冲了过来，他无暇多想，急忙打奔逃。

        怀真忍不住尖叫着挣扎，突然像疯了一样用去撞，用牙齿撕咬。

        她不知皇帝和崔晏究竟谁骗了谁，她只知自己成了可以名载史册的笑话。

        怀真此刻不想看到任何人，无论陌生人还是故人。

        她千里迢迢奔赴至此，想见的人没有来，想保卫的家也彻底沦陷了。

        崔晏只带走了她一个，一旦他的营地，她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他在她边布了天罗地网，她无遁逃，最终在他将离京时答应了他的求，然而她并未验到愉悦，只有痛苦和迷茫。

        反倒浑都因为愤怒、耻辱和委屈变得燥不堪。

        那女正想给她披上一件衣衫时，她却突然一跃而起，抢过朝着相反的方向疾奔而去。

        怀真愣了一，气得直发抖，她活了两世也没听过这样鄙的话语。先前以为吕朝隐够无耻了，如今看来，他简直算是君了。

        那时候她尚不知那样了之后会怀孕，她以为必须要等到两个人成婚了才会有孩，直到她迷迷糊糊了母亲，才恍然惊觉。

        **

        崔晏未穿盔甲，手臂上差被她咬一块，他痛呼声，急忙用力去住她的巴，“再不放开我就把你扔……啊！”

        可她心中一片死寂，再也泛不起半涟漪。他既然不愿面，她也不想再看到他了。

        没人教导她，也没人保护她。秦姑虽和她亲近，却只是个尽职尽责的保姆，不会去跟她讲那些隐秘的事。而她最信任的萧漪澜，从一开始便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