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也无条件地信任着她，从来没变过。

        安成星神一怔，好长时间没能再回过神来。

        等降温了之后，她才走到浴缸旁边，开始脱衣服。

        安成星变了脸，快步走到她面前，俯问：

        鹿言哭也哭累了，睡一觉了一汗，还打湿了他的枕，一黏糊糊的，只想赶紧洗净。

        这一摸，就摸到湿的一大片，连枕都给打湿了。

        “你去一，我要洗澡。”

        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就把上的疲惫都给洗掉了。

        他说着抬手了她哭的睛，语气有些心疼：“怎么哭成这样了？”

        鹿言闷声闷气地回答：“我不知。”

        他的手落来，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用力到有些发抖。

        直到她的泪又打湿了他的肩膀，他才抬起手，抚着她的发，低声问：

        可醒过神来之后，她却忘了自己梦到了什么，就像过去六年来常有的那样。

        “……求你了。”

        也许是因为――

        鹿言一把抱住他的肩，手掌一一地顺着他的背脊，明明哭的人是她，她却想哄一哄他。

        发被她扎成了一个小，来时只稍微打湿了一，鹿言拿净的浴巾了，就放发，随意地散落着。

        只是这一次，大脑沉浸得更深，让她迟迟缓不过来。

        安成星岿然不动，平静地回答：“你还没吃午饭，不饿吗？”

        “怎么了？噩梦了吗？”

        安成星这里当然没有乳和肤，她只能先拿衬衫，给自己套上，然后披上另一条浴巾，走了浴室。

        “再等等我，我一定会搞明白的，等等我……”

        安成星意识想说什么，但开之后，就成了习惯的纵容。

        “我可以发消息给助理，让她送过来。”

        不这样的话，心里就空落落的。

        她抬一看，见到安成星的那张脸，不知怎么就一阵鼻发酸。

        鹿言已经鬼鬼祟祟地靠近了他，一个俯扑到了他的背上，探去看他的电脑屏幕。

        “怎么又哭了？”

        好在这种莫名的绪很快就过去了。

        “那我帮你拿，你快些给她打电话吧。”

        趁着等的这时间，她连忙照了照镜，发现自己的睛是真的得不像话，立拿冷洗了把脸，用冰凉的手敷在上。

        “安成星，不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相信你的。”

        鹿言等他关上了门，就钻他的浴室里，给浴缸放了。

        安成星两只睛都盯着电脑屏幕，实际上什么也没看去。

        鹿言就笑眯眯地问：“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呀？”

        鹿言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卧室的门却正巧被人推开。

        鹿言有些莫名其妙，再去深想的时候，却想不起来那个画面了，只能摇摇，把衣服全脱，踩了浴缸里。

        外面稍微有冷，鹿言在卧室里找了一圈，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就打开卧室门，探脑袋问沙发上的人：“你有袋吗？我装一衣服。”

        从梦里醒来后就是觉得很难过，很想抱抱他，想像他哄自己那样去哄他。

        然而刚解开衣服的扣，前就闪过了一个很陌生的画面，像是她在酒店的浴缸里坐着，上全是红印，直到冷了也没起离开。

        安成星也没抬地问：“那你待会儿怎么去？”

        但她又不想离开这里，索拿过那件白衬衫，就说：

        鹿言猛地睁开睛，怔怔地望着卧室里的天花板，许久之后才想起来一脸。

        “我不会认命的，鹿言，我不要认命。”

        她没来由的，就想告诉他这句话。

        “好，你有需要的再叫我。”

缺氧的死寂之后，他深深了一气，压低了声音：

        他说着就起了，顺便把她给扶起来，见她有力气床了，才转走了卧室。

        鹿言见他不敢回看自己，反倒是来劲了，直接走卧室，大大咧咧地说：

        安成星将她的手放到脸上，紧紧贴着，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