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市中区的百货大楼啊。之前经营不善，后来分段租给员工，也卖得不大好。如今要卖给煤老板了。就之前检举我消防不达标，差害我停业整顿那个。”

        那回刘玫，就是刘会计穿了一条连衣裙，黎夏看了中意也跑上来买。当时还替汪带了一条。就是在这个服务员手上买的。

        “不是听说你不待见我们供销社的人么？说招我们还不如招白纸一张的新人。”

        “有时候不得不忍啊，只要他别搞恶意竞争赶尽杀绝就成。不过我担心他无人可用。”

        “哦，黎总好――”

        “喂，你好，黎夏超市人事，请讲！”

        彭志杰找了个车位把车停好。

        黎夏：“就之前填表那个前台帮我订的，四张卧都在同一个包厢。”俱乐的前台，人面还是广的。黎夏跟她一打听，她就把事揽过去了。

        里的人稀稀落落的，货也不丰富。售货员一个个懒懒散散的，完全没有朝气。

        “当然有兴趣啊。”

        黎夏笑笑，问彭志杰拿了大哥大，然后给田瑶拨过去。

        “对！有没有兴趣去我那里？我给你副店长的职位。”供销社的人，只要服务态度ok，其他的就比普通人得多了。

        话面意思是让黎夏要吃饱饭，实际上不就是在敲打他么。

        门的时候他仰：“小的时候难得能来一次市里。当时的百货大楼是我只能仰望的。想不到如今也要破产改制了，还连门面都要卖掉。”

        “嗯，耳垂大的人有福气。”

        当时百货大楼正尝试承包，这个柜台就是这个服务员承包的，服务态度很好。那裙也是她托亲戚去广州拿的货。

        她就和彭志杰闲庭信步一样的在俱乐里散步。这晚上的人就更少了，而且大多在室活动。

        他伸手过来牵着她，她也回握住。

        彭志杰笑，“他们去得晚，房是提前留好的。他们说你很厉害啊，怕我以后成耙耳朵。”

        吃过饭又是各玩各的。黎明的私生活黎夏肯定不会过问。反正他离了婚，肯定也不可能当和尚就是了。

        黎夏看着她有熟，半晌：“哦，是你啊。”

        那天黎夏帮人带了不少货，也算大买主了。但所有售货员，也只有这个给她留了好印象。

        那可就不知要停多久了。

        售货员一惊，“黎夏超市的黎夏？”

        黎夏慢悠悠品茶着。

        “我没有必要装斯文。我平常都是七八分饱，那天是呕到了才吃了那么多。”

        彭志杰从洗手间来，正好听到最后两句，随问：“什么百货大楼？”

        黎明笑：“夏夏，今晚怎么这么斯文啊？你可要吃饱啊。你也不是靠着谁吃饭的，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甚至试探了那么两三回，如果她没有应对的法，或者说上的人不，一步也是停业整顿。

        彭志杰：“明哥，我哪敢委屈她分毫啊？你放心好了。”

        “哦，买好了就行。我就是准备告诉你一声，这里要办各种事都方便的。她们待遇不错，而且耿总不喜得太西化，都不让她们收客人的小费。毕竟收了，有些事就不好把控了。耿总不想让人误会俱乐有不正经的一面。反正你们给了会费，这些服务都是包其中的。回小彭要定机票也只需要和前台说一声就好。”

        跟黎夏超市里的欣欣向荣天壤之别。

        彭志杰。

        不过这个售货员显然不记得黎夏。

        她要不是接收了大量岗工人，在老那里都挂了号的，而且消防上确实过。那些人就不会只是一次次来找茬，而是直接让她停业整顿了。

        “田瑶，是我。”

        黎夏惊讶的：“那你怎么不去应聘呢？我每个月都在电台打广告的。”

        “那我可能是有后福。”

        “迎光临，要看什么吗？”走了一阵，总算有个售货员招呼两人了。

        “供销社有个叫章音的售货员如果来找你办职，你直接安排她副店长。看市区哪个店合适就安排过去。”

        “章音。你真的是黎总啊？”

那我是看不来。那你就等着煤老板买了百货大楼耀武扬威？”

        “叔叔、婶婶也在那里买了房啊？我那天没注意到。”

        黎夏挑眉，煤老板接手了就能把这里改变模样？

        “我是黎夏，以前在你这里买过东西。”

        黎夏：“那我摸摸耙不耙？”她探手了小彭同志的耳垂，嘟嘟的。

        “明哥把二十万连本带利还给我了，给我父母的房也是价。”

        途中经过百货大楼，黎夏让彭志杰停车，“走，我们去看看。”

        “也不是绝对的，你和其他人就不一样。你叫什么来着？”

        “好的。”

        黎明嘿嘿笑了两声，“你这一路，得跟我爸和二叔同行，好被考验的准备吧。票买好了么？”

        第二天两人分别退房，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