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狗是认错人了吧？”

        “而凶手毒后又留在现场没走，他本没地方理自己用来装氢氧化钠的瓶。”

        但和以往的威风有些不同。

        “但这至少给我们了一个调查方向。”

        松本警视死死盯着这条大狗，激动得睛都红了。

        松本警视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火山爆发般的愤怒：

        既然如此，他在毒后就不方便逃离现场，因为那样只会让自己显得可疑。

        然后，他又从伸着手套的手，从同样着手套的利小那里，接过那只被装在透明证袋里的塑料药瓶：

        只见凯撒把它那圆圆的黑鼻凑到瓶细细嗅着一会儿，紧接着便低嗅着地面，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转了几个大圈。

        “在场各位都认识我和小百合...你们都应该知，我跟她的一直很好啊！”

        而在场的众位警察、家属、宾客，也全都紧张地等待着结果。

给新娘毒，又是熟人，那基本可以确定他是参加婚礼的宾客之一。

        就连已然火冒三丈的松本警视都不由为之一滞：

        “嗅源识别的准确的确不是百分之百。”

        那模样，就像是绵羊遇到了凶残的老虎。

        他的一番自辩，让众人里刚涌起来的惊疑又变成疑惑。

        林新一小心地举着这个药瓶，对利兰说：

        “是他？!”众人齐齐变：

        那么...

        被凯撒鉴别来的气味源不是别人，正是这场婚礼的男主人公，新郎杉俊彦先生。

        它只是死死地盯住杉俊彦不放，汪汪汪汪地吠叫着。

        狗当然不能回答他的问题。

        “是谁？凶手到底是谁？！”

        松本警视转过来纠结地望向凯撒。

        “杉！你为什么要对小百合这种事？”

        “凶手也绝对不敢把这种决定的证据带在上，就只能趁着别人不注意，丢到婚礼现场的某个角落。”

        林新一语气平静地说

        那位帅气的杉俊彦先生顿时慌了神。

        “我是小百合的丈夫，今天还是我和她的婚礼，我怎么可能在我自己的婚礼上，毒杀害我自己的妻呢？”

        “利小，把凯撒牵过来吧！”

        他连连摆手，迎着老丈人那择人而噬般的凶恶目光慌乱解释：

        “松本警视，我们还是不要先为主，这么快就放弃怀疑。”

        “额？等等！”

        这条黑背大狗在众人的瞩目闪亮登场。

        “结果不意料，凶手果然把瓶丢在了现场。”

        它在门时突然瑟瑟缩缩地躲在利兰后，等到绕过站在那里旁观的贝尔摩德，才终于把四条给捋直了好好走路。

        “也是...杉你本没有理由杀害小百合。”

        “竟然是你?”

        林新一向众人说着自己的调查思路。

        “嗯。”利兰了，便匆匆忙忙地跑去，把拴在婚礼会场边的凯撒请了过来。

        “因为氢氧化钠在空气中极易解，所以装在容易透气的胶还不安全，还得要放在密封的容里保证燥才行。”

        就像是在寻找定位信号一样，转完圈后，它抬起，睛牢牢地锁定了一个站在人群最前面的家伙：

        “怎、怎么可能是我啊！”

        “难真是搞错了？”

        也就是说，凶手很可能就留在这婚礼会场，混在现在围观的众位宾客之间。

        “如此一来，要找凶手，办法就简单多了...”

        “所以，我就让利小试着在案发现场附近寻找这个可能存在的关键证。”

        “汪汪汪汪！”

        林新一有些讶异于凯撒不同以往的表现，但还是很快把注意力放回到案上，让凯撒对那药瓶上的气味行嗅源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