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砰砰砰。

        “你本就走不那些罪恶带来的阴影，如同行尸走一般活着，又能比坐牢好多少呢？”

        “所以，不要再这样去了...”

        “不然的话，你这两年也不会过得这么浑浑噩噩了。”

        审讯诱供就像是在溜狗，只有把话说的模棱两可、暧昧不清，才能让人心漾不定，主动献上贡品。

        “要知现在对黑岩、川岛的审讯也在同时行，我们可不知他们那边的况。”

        很快，时间差不多过去二十分钟。

        另外两个家伙会不会已经联手把他卖了，让他去背那个主犯的黑锅？

        “有了黑岩和川岛的供述，西本不认罪也没有用了。”

        利兰有些慨地说：

        “另外两个审讯室传来消息，川岛和黑岩已经认罪了。”

        “利，有什么事吗？”

        换上这套“社会人”的深西装套裙，加上常年修行空手养成的气质，即使五官仍然有些青涩稚，整看着也能很像是一位成熟练的女警官了。

        “西本先生，别再负隅顽抗了。”

        他别无他法，只能着把戏往接：

        “有。”利兰了。

        “可是，林先生，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啊。”

        “额？”林新一有些诧异：“他们两个真的先认罪了？”

        而利兰却是很无辜地回答：

        “西本先生，还不肯认罪吗？”

        不用学什么微表学，林新一也能知，这家伙心里很慌。

        “额...”林新一听得一愣一愣的：

        “开什么玩笑！”西本健脸难看地嘶吼声。

        时间就在两个审讯官的冷脸呵斥和耐心劝告，以及西本健反反复复的纠结、猜疑和恐慌中缓缓逝。

        但是这不行啊...

        一直担惊受怕的西本健，终于把自己压抑已久的抵抗绪全爆发来。

        “你这编得也太不合适了。”

        “好，这太好了！”

        跟事先约定的一样，审讯室门外响起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要是你比他们落后一步认罪，恐怕就要吃大亏了！”

在椅面，两只手就像是无安放一样，一会攥着扶手，一会放在上。

        “为了利益杀死朋友的事，就算是你自己，估计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罪恶吧？”

        林新一对她的扮相、气质、演技都非常满意，便神自然地接上戏来：

        “怎么，你难就对他们这么有信心，觉得他们不会卖你吗？”

        他心里当然也在犹豫...自己的持是不是真有意义？

        利兰一来就很正式地跟林新一打了声招呼。

        “骂谁的投降速度更快呢。”

        “了审讯室之后，他们都对对方信不过，担心对方会卖自己，抢在自己之前认罪自首。”

        但是，她念的台词却和林新一安排的完全不一样：

        但他还是不想认杀人的罪行，仍旧持着不肯松。

        “所以，审讯室没多久，川岛和黑岩就都俯首认罪了。”

        林新一把利兰拽到一边，有些无奈地轻声说：

        “他们一直互相不和，矛盾极深，斗了很多年。”

        门被推开，来的果然是林新一事先安排好的演员，利兰。

        “利小...”

        “我...”西本健嘴角嚅嗫，显然是有所动。

        “他们斗得实在是太厉害，连认罪都生怕被对方抢了先。”

        “我才没有杀人，麻生圭二的案和我无关！”

        “请。”

        和林新一搭档的另一位审讯官负责唱黑脸，这样语气冰冷地说着。

        “林理官。”

        “西本先生，你的两个同伙都已经认罪了，你还持什么？”

        林新一晓之以、动之以理，从另一个角度劝西本健低自首。

        看到利兰非但没有计划演，反而放飞自我地来了剧暴走，林新一的心很是难受。

        临场发挥？细节编得还像的。

        她现在每次跟林新一来办案，都会很自觉地把那看着就很不成熟的中校服，换成毕竟成熟正式的西装套裙。

        就像林新一担心的那样：因为听到两个同伴已经把自己卖，自己已经在“竞争中”排到了的最后一名，他反而破罐破摔，绪激动得不肯松了。

        “还是赶快把实讲来...”

        “唉...”

        他就教了利兰一句词，怎么现在蹦来这么多？

        “我去看的时候，他们已经签好认罪笔录了审讯室，正在过上对骂...”

        而林新一则是扮演好警察，跟西本健打起了牌：

        “我打听过，你当年可是和麻生圭二关系非常要好的朋友。”

        你把话讲得这么细，而且还明确地说抢先认罪的机会已经被川岛和黑岩占了，这还让人怎么乖乖认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