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说那个女孩吗？”赵彦希的脸上现了八卦的笑容，把前的慕斯糕分成两份，一份放在了凌星的面前，“边吃边说吧，不许说说来话长哦。”

        “凌星，我说，”赵小将目光从凌星上移开，放在了凌星后的一盆绿植上，“你曾经，喜过我吧？”

        望着少年离开的背影，服务生走了过来，“小，为了一个男生，放弃一天的营业额，有必要么？”

        “不，凌星，你相信我，我们是好朋友，我是不会嘲笑好朋友的。”

        “额，不太好说。”

        “杯。”凌星把瓷杯伸向前方。

        少年神匆匆地离开了咖啡馆，没有注意到脚边的牌上写着：“暂停营业”。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随后，不约而同地拿起了瓷杯。

        “和纸片人很像的三次元女？”

        “那，注意安全。”

        “一开始和这个女孩遇见，嗯，是因为，玩游戏。”

        “这个，恐怕没法说，这游戏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了。”

        “什么？”

        “不，额，不完全是吧。”

        “……”凌星接过了糕，目光看向赵小，对方的目光似乎不在自己上。

        “我十连了刻晴！”

        “你又笑什么啊！”

        “注意安全。”

        “你在笑什么？”

        “不，是另外一个。”

        “好。她有雪白的发，如玉般无暇的肌肤，声音和你一样，都是很有磁的，最近去了雪山，遗憾的是我要学考，没法一起去……”

“有什么区别么？”凌星品味了一番赵小的话，觉不什么别的意思。

        “嗯，次再约。”赵小说，“我再看会儿书也回去了。”

        “现在，喜上另一个女孩了吧？”赵小笑着说，“放轻松，就是聊聊天，我们始终是朋友不是么？”

        “哪一个？”

        少女不语，只是拿起了桌上摊着的书，书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字：

        “游戏？异世相逢么？好像经常听你提起。”

        “意东升日落，浪漫至死不渝？”

        “她，不会是纸片人吧？”

        “什么兴的事？”

        《人间失格》。

        “啊，额，对。”凌星了，只是，不知为什么，觉心里，怅然若失？

        “噗呲……”

        “……”愣了一会儿，赵彦希将自己的瓷杯和少年的碰了碰，清脆的响声响起，“杯。”

        “呼。”呼一气，凌星开始说话了。

        “……”

        四目相对。

        看了时间，已经是七半了。

        “说起来，认识她，其实比认识你还要早，只是当时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不是我能碰到的嘛，所以就只是有一些好，也没有说，多喜吧。”凌星说，手心不知觉间湿了，神撇着右边的座。

        “我，我先回去了。”凌星颇不好意思地和赵小说，“次再约吧。”

        “……”

        “刻师傅怎么可能笑啊，你就是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噗。”

        “后来，因为一些奇怪的原因，我，好像见到她了。”

        “所以，你算是承认自己的意东升西落了么？”赵小的目光开始凌厉起来。

        “你继续说吧。”

        “我十连了刻师傅。”

        “啊。”凌星的脸刹那间红了，手指在衬衫的衣角不断摩挲，“唔，我，额，……嗯。”

        “没什么区别。”少女笑了，笑得很开心，拿起自己的苦难摇篮喝了一，“但是，总得在枯燥中找浪漫不是么？”

        “没事，想起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