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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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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南海仙翁答:“能为神君解忧,亦荼靡之幸。”

。

        荼靡站在原地,若有所思,随后,看向白凛,目凶光。

        “自是避免你了脚。”白凛鄙夷,“元光要单独审问你,你以为你可招架得住么?方才若非我在旁边,你那记忆已经被他窥得一二净。”

        荼靡一愣,想起自己方才那猛然清醒的觉,原来是白凛手所致。

        “如此,多谢神君。”南海仙翁向白凛一礼。

        心一紧,一震,荼靡骤然醒过神来。

        白凛颔首一礼:“遵命。”

        “我边近侍,向来只有北斗星君一人。”白凛正,“我无意将荼靡带回天庭,还请仙翁放心。”

        她在仙山上乱跑,跌跌撞撞,追逐着山间的瑞兽,还有那些跟她捉迷藏的师兄师。

        “甚好。”白凛,“有劳仙翁。”

        南海仙翁看向白凛,:“臣今日不曾登门请安,未知神君如何?”

        他并非那喜繁文缛节之人,只对荼靡交代:“今日早课,不可迟到。”说罢,腾云而去。

        方才那许多的过往,竟是只发生了不过一瞬,而荼靡已经汗湿衣背。

        ――“碧菡。”他看看自己衣摆上的狼藉,无奈的唤,“你师妹又在乱拉,来给她换布。”

        当荼靡在落雾山看到元光的时候,他注视着荼靡,那目光,与现在一样。

        “你莫以为我在乎什么近侍。”白凛傲然地撇开,,“就算是上仙,想到我中服侍亦是须得重重挑选,万无一失方可侍。你不过是个半仙,就选再修上几百年得到上天,也仍是那不值一提的仙,连我的门也摸不着,遑论我的近侍……”

        元光看着荼靡,微笑,转而对白凛:“如此,日后你再遇朔替,便到这仙山之上来,不必留在天庭隐界。”

        南海仙翁的目光意味深长,少顷,看了看荼靡。

        元光没有逗留许久,便离开仙山,回天庭去了。

        “方才元光要与我单独说话,你为何阻挠?”她说。

        而后,是她无数的第一次,人生如浮光掠影。

        自己仍紫垣之上,鸟鸣声阵阵。

        荼靡突然反应过来,元光正在自己的灵魂之中观看她的记忆。

        南海仙翁直截了当:“小徒顽劣,恐难胜任神君近侍,还请神君收回成命。”

        望着他的背影,荼靡仍怔怔发呆,方才的一切犹如幻梦,让她觉得一切都那样的不真实。

        她第一次学会的法术,是取火。指大的火苗凭空变来,却全然不受她控制,落在了一位师兄的发上,差把他的发全都烧焦。而荼靡连忙躲到师父后,可怜巴巴地探脑袋,说我次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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