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王爵。无论如何都足够了吧。

        李自成当时已经有了真龙之望，正是塑造形象、鼓励人心的时候，自然要拿姜瓖这等不忠之人来祭旗开刀。多亏了张天琳为姜瓖求，李自成看在张天琳的面上方才留姜瓖一条命。然而李自成刚从北京撤退，姜瓖就杀了他的救命恩人张天琳，投降了满清。

        “等天平定之后，锦衣卫、东厂也要行改革，一样采用军衔制度，所以你还是有机会肩扛金徽的。”徐梁安。

        到时候那孟乔芳这个老畜生的魂魄若是惊扰了圣驾该如何是好？

        见过了秘密战线的英雄，徐梁单独留了方晴，直截了当：“姜瓖边有没有睛？”

        “此番光复太原，你以一人之力，牵制敌酋，最终将之击毙，这若是在战场上，非得一个营的人不可。想想看，你一个人就等于我编练一个营呐，我怎能让你调走？就算是我想，你们家放大人也不会同意的。”徐梁玩笑。

        孟乔芳伸手指，指着喻嘉言，呼呼吐气，却说不一句话来。

然要念你待我不薄。”喻嘉言退开一步：“可我却是个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陛曾亲说过，我等民，皆是华夏神裔，凭甚与鞑虏为！所以你也别想不通，我是有祖宗的人，而你却是数典忘祖，甘心鞑虏的狗！疯狗咬人一，人自然是要将这疯狗杀了，此乃天经地义之事。”

        “策反姜瓖。只要他能给我送来多铎的人，非但既往不咎，还可以封他王爵！”徐梁。

        喻嘉言对此颇为自责，因为自己的一时不慎，竟然在主屋里结束了孟乔芳的命，这岂不是给陛添堵？

        方晴却觉得要策反姜瓖并非难事。他首先从姜瓖的格上分析，此人完全是个自私自利之辈，没有气节可言，更不会有恩之心。当初姜瓖投降李闯，自缚而，李自成本是要杀他的。

        方晴闻言也心暗暗兴，到底从视觉效果上来看，佩肩章的军装看上去要威武得多。

        只是让喻嘉言没有想到的是，陛竟然要参观孟乔芳死去的房间。这莫非是陛的恶趣味？

        喻嘉言被如此勉励，心激不已，越发定了为陛效力的决心。

        不过喻嘉言却很羡慕那些将校的肩章，希望能够转到战斗队去。

        方晴知姜瓖若是真敢接这个“王爵”，那就离族灭之期不远了。不过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笨比鸡多，重利之谁能保证不失心智呢？

        “有。”

        喻嘉言从床上抄起一个枕，在手拍了拍，从容地盖在孟乔芳鼻上。

        论说起来，姜瓖要杀多铎的机会应该不少。现在满清人少，大量倚重汉人。姜瓖虽然没有抬旗，但他的曲尽数改为绿营。清廷又将大同仍旧交在他手里，不可谓不厚待。如果姜瓖邀请多铎赴宴，多铎也不至于太过戒备。

        陛参观完了，还要在这里住的。

        这样的人可能知“忠诚”二字如何写么？无非就是看背叛的价码是不是足以让他动心罢了。

        而更深层的原因是清军在大同奸淫掳掠，积累了深重的民愤。若是清廷能像他们自己标榜地那样到“满汉一家”、“抚养百姓”，谁愿意跟姜瓖造反？

        好在陛没有丝毫芥，还特意召见了喻嘉言，好生勉励一番，并当颁布了勋章。

        想当初姜瓖反明降闯，可是小心翼翼安排署许久，简直就是一微缩的《三国演义》，哪有戊之变那般儿戏。

        然而在这等优势之外，却也有策反失败的危险。姜瓖虽然后来会反清降明，但那时已经是顺治五年冬天了。其直接导火线是阿济格抢了姜瓖的新娘，姜瓖讨要不成，索带人冲阿济格府见人就杀。吓得阿济格越墙逃跑。

        明言：“大明待你不薄，你竟然卖主求荣，这等不忠不义之人留你何用！”

        现在姜瓖跟清廷或许还在蜜月期。清廷也没机会欠大同百姓更多的孽债，此时让他反清是否有足够的驱动力？这徐梁并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