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婉蓉转离去。

        他没有办法忍受这种冷落的场面，忍不住一甩袖说：“退朝！”

        可恨！可恨！另外的朝臣建议他自己迁往南京，也未采纳，因循至今，后悔无及！这两件争议，如今像闪电般地现在他的心。

        可是现实总是喜给人那么的大嘴巴。

        难李华和方书琦今日有什么建议不成？

        吴婉蓉摇摇，“婢不知。”

。

        他又想到，双鬓爬满银丝的李华刚从诏狱中来，必然受尽了委屈，但是他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来参加早朝，这证明这个臣有守，是值得托付大人的人。

        “你且退将太叫来，朕有话跟他说。”

        这等里所以当的事，有什么值得钦佩的？

        崇祯忍不住叹息一声说：“君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

        左右的宦官和跪在地上的臣都是一脸懵的表。

        “不是陛，您这唱的哪一啊？怎么说上朝就上朝，说退朝就退朝啊！”

        这个建议非常不错，但是东林党那些言官非要反对，他也一时之间拿不住注意，这才一直没有施行。

        崇祯说：“叫他们赶快来！”

        吴祥来，躬禀奏：“李华和方书琦已经来到乾清门，候旨召见。”

        记得以前史书上经常写某国灭亡了，那些大臣集殉国，阖门自焚等等，自己还很是鄙夷。

        崇祯回到阁之后坐，等着方书琦等人来到。

        想着今日之事，心里暗暗恨到：“往日早朝，这些臣们，一个个争名夺利，互相攻讦，这个有本上奏，这个请求召对，一个个都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样，为什么等到国难当的时候，却一个个成了脚的爬虾？可恨！无耻！君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

        “陛，请用茶吧。”

        这是亡国之相。

        大家有些懵，转换不过来，崇祯已经站起来向后走去。但是刚刚上辇，他就后悔不该突然退朝回，心思竟然如此慌乱！

        本该来二百人左右的朝会，今日竟然只来了两个人。

        他想着方书琦是军营参赞，乃是罪臣的份，敢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来面见自己，必有紧要事陈奏。

        他应该当面问明军营况，可是他因为不忍看见上朝时“亡国之象”，什么话也不问就退朝了！

        “外面什么况？”崇祯不由的问了一句。

        崇祯忍不住在心里复述了第二遍。

        我大明天与士大夫共同治国，若是有朝一日大明不在了，那满朝的文武岂会有愿意苟活之人。

        能够为虎豹骑谋划策的谋主，定然也不是简单的人。

        李华暂且不说，单说方书琦，自己虽然仅见过他的画册，但是他的本事，却也听说不少。

        崇祯正心烦意乱的时候，吴婉蓉端着茶杯走了来。

        “传谕李华、方书琦到乾清门等候召对！”崇祯向吴祥吩咐一句，声音中带着哽咽。

        崇祯这才幡然清醒，吴婉蓉只不过是一个女，怎么可能知外面的况呢？自己真的是急糊涂了，彻底的失去了方寸。

        接着不由的想起，前些日超逸的时候，李华跟其他的有识之士，都建议护送太直接去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