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教训他一，想叫他不要老欺负我哥，但我不想他被开除的，白鹿学院除了名，他这辈就完了，我爹知后骂了我一顿，他平日里对我颇为严格，但从未用这样的气，用这样的神和我说话。”

        这是温月明第一次与他说起十三岁之前的事。

        十三岁的少女在温家的当真是不知天地厚，不识人间疾苦，不懂人百态，提着自己的□□就翻墙跑了。

        陆途当时的眸光是失望的，是痛苦的，甚至是带着翻腾的杀意的。

        温月明叹气。

        “他才不知，一直不给我写信夸我。”温月明不悦说。

        “爹跟我说了一堆大理都没有前的百姓，让我痛苦。”

        她笑：“那日你明明害怕极了，但站在血泊里板着脸，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所以，你猜我后来为什么又没走。”温月明冷不丁问。

        陆停一怔。

        生惯养的小姑娘负气走，哪里受得了风沙的磋磨。

        温月明摇。

        “因为太还未回去？”

        温月明嗯了一声。

        “因为没有完成你的目标？”

        陆停眯了眯：“所以那个时候你每天都去信房转转，就是为了阁老的信。”

        “我不知你已经换了份，只当你一个小侍卫真可怜，一路跟着，只觉得你和我同病相怜，真是可怜。”

        “后来呢，你为什么不走了。”陆停在呼间隙中问。

        穿着红裙的小姑娘被光笼着，从天而降，当真是如仙人降临一般。

        温月明伸手扯掉他睛上的腰带。

        陆停察觉到这样的视线，轻轻回望了过来。

        “我在长安城见得最多的不过是乞丐，是民，是还能有一条活路的人，可在哪里，我却看到是哀嚎，是死寂，是了无生机。”

        “我便想着要去一惊天动地的大事，我要离家走，我要让他后悔今天这么骂我。”

        陆停沉默着。

        陆停轻轻吻着她的眉心安抚着。

        “你一定吃了很多苦。”他轻声说。

        陆停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我便和他大吵了架，其实我心里很害怕，但我，自小嘴，想着我可不是祸害，我怎么能是祸害，我自小听着爹的唠叨长大，他教我忠君国，民恤人，我怎么就成了他嘴里十恶不赦的恶人。”

        陆停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我一直觉得学能养，自你开始启蒙便亲自教你，不敢懈怠，可你现在了什么？你以为是他错了事，其实那人是你，你在杀人，你懂吗。”

        “那日刚好收到我哥的来信，说我娘要生日了，我就想着是不是可以找个借回去了，结果碰上你们遇刺了。”

        她想起前几日长安城里议论的大事，想起爹提起太时的担忧，便也不回地跟了过去。

        “我爹总说我没心没肺，无无义，我就想着，我得什么让我爹刮目相看，我给自己设了三年的时间。”

        陆停瞳仁微缩。

        陆停安静地听着。

        陆停伸手，把人回抱着，不留一空隙。

        “我就想着，要不先送你去霍光明那里，反正回去时我走快，也赶得及给娘庆祝生日。”

        ――“我若是心狠一，我便该当场……”

        “你的很好，阁老一定知。”

        “燕勒脂威风太大，信房的小兵老还以为你看上那群鸽了，每次你一来就吓得发抖。”

        温月明闭上，紧紧抱着面前的陆停。

        ――“你天聪，常人难及，可你格桀骜不逊，从小便能无视后果，目无法纪，迟早是一个祸害，会犯更大的错。”

        “我，我不过是想教训一他而已。”

        “后来发现爹早就把程求知给太了，还安排了不少人保护，加上西北又太苦了，我就后悔了，可我爹一直不理我，我就只好忍着一气不走。”

        温月明抬眸去看陆停。

一年我十三岁，年轻气盛，不知天地厚，也不知后果两个字，当时气不过，就设计让那个人犯了一个大错，但没想到那个事竟然让那个同学直接被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