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看了一周金儒，后者没有任何评价。

        银灰沉默了片刻，呼一气：“盟友，是我太过贪心了。”

        周金儒叹了气：“人间之神将那些外神和侵者都挡在外面，数千年纹丝不动，因为他的权柄无人能撼动，人间因他而存在，他因人间而无敌，只要这片大地还有人类，他的力量无穷无尽。”

        周金儒盯着营火：“我和你一样贪心。”

        周金儒喝完，听银灰继续往说：“解放力量的最层次名为捍卫者，数量极为稀少，晋升资格苛刻，一旦成功晋升，则会改变自生命形态，光形态免疫一切理伤害，消耗生命潜能。”

        “那么，银灰，你又想得到什么呢？”

        “不会走到这一步的，至少在我死之前，它不会发生。”

        他从银灰手中拿过那树枝，在地上画了一条直线。

        “想要得到什么，就要失去什么，你想拯救一个人，两个人，你就要付一条生命，两条生命，你自己的，或者被你拯救的那个人的。”

        周金儒沉默了，银灰说得没错，但他不希望将那种装备大规模普及，除非……

        “盟友没有想说的吗？”

        “我的力量来自于这片大地，准确的说，是陆地，是质，是现实，也是概念，我可能无法到你渴望的事，我是你中的第四阶段，神意，但他还在我之上，第五阶段，或许人间之神可以。”

        周金儒的目光深邃，瞳孔里映火光，他说这段对话作为最后的收尾。

        “不，那只是模拟，并不是真正的解放力量，那件装备有非常严重的缺陷，通过它模拟的解放力量，付更多的生命，却只能获取极小的提升，得不偿失。”

        “至少比没有，不是吗？”

        “我们在这里，命运是一条河，奔腾不息，一直向前，现在你想回到过去的某个时刻，改变某些事实，需要付的代价难以想象，哪怕你成了，然后，你还要面对一个问题，历史的程不会因为某一件事而发生改变，你会发现，所的一切努力，不过是将要发生的事押后，无法改变。”

        他什么都没说。

        营火摇曳，银灰中光辉跟着一同摇曳，脸线条隐没在阴影中。

        “我想听你说，这片大地的神明并不是真正的神，他们用了一些投机取巧的方式，只有你才能解答我心中的疑惑。”

        “其实到这里就结束了，银灰，不必再试探我了，雪山的神明是怎么告诉你的，如果它没有骗你的话，你应该知，我是第二位神意，也是最后一位，不可能再诞生新的神意了。”

装备，的确能让有一定实力的普通人到解放力量。”

        当年人类到了即将灭亡的危难时刻，张太岳将开发来的自爆功法普及到每一个人，男人、女人、大人、孩、青壮年、年老者，所有人都能实现通过自爆获取力量，要么灭亡，要么获胜，没有第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