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他追问：“你也是威廉，小，请问你的全名叫什么？”

        至于西尔维娅为什么能说来，她认为十年前坠冰河的某个人，只要活着，就一定会回来寻找，至少能告诉他人葬在哪里。

        女孩沉默了几秒钟，最后说了全名。

        周金儒蹲在墓碑前，凝视着刻在石上的名字，轻声回答：“他是一个笨。”

        周金儒摆摆手，转离去，脚步有些踉跄。

        “这里睡着我的父亲。”

        “不，其实我只认识他几天时间，很奇怪，却好像认识了很久。”

        周金儒脑海里闪过一霹雳，他忍不住后退一步，看起来像是站不稳，直到黑从后面扶住他的。

        伊莎贝拉活跃的年代要推到1096年，那时候的女孩才真正成年，同时，她还有另外一层份，莱塔尼亚的明星，奇幻景剧的女主角。

        嗡。

        他们是父女关系。

        “没事，我没事，谢谢。”

        莱昂夫人之所以愿意接见她，也是因为威廉是最后一个为了阿斯兰王室血的人。

        “先生？”

        双重份加持，她无疑是维多利亚的特殊人。

        女孩站在几米外，看着周金儒和黑。

        两个人再次沉默，周金儒伸手扶着石碑，缓缓起，看见不远正有人抱着一束鲜花走来。

        “你怎么了？”

        而她在维多利亚复苏日的演，正是得到了维多利亚官方的允许，不是因为别的，正因为她是威廉的女儿。

        来者着一鸭帽，柔顺的铂金发丝垂在双肩，罩遮住大半张脸，只一双蔚蓝瞳的眸。

        “伊莎贝拉・威廉。”

        如果不是周金儒刻意寻找，本不会有人知在这偏僻的小墓园里，葬着国王时代最后一位血牺牲者。

        黑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怎么了，绪变得非常低落，没过多久，又开始回升，激烈起来。

        他吐一气，嘴角微微上扬：“可是不太巧，我是另一个笨。”

        伊莎贝拉・威廉。

        “威廉，你的女儿在未来将会有一番成就，她会接过你的旗帜，你开心吗？”

        周金儒不知威廉会怎么想，但十年前的那个冰天雪地的夜晚，似乎有了一个不错的结局。

有生平，有的只是石碑上一行字母。

        “你们的关系一定很不错。”

        “你好，请问你是他的什么人？”

        “他是你的朋友吗？”

        “我没事，真的没事，一切都是好的，走吧，我们去大学城，你该向我介绍一你的仇人了，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周金儒与女孩肩而过，走了几步，他忍不住停脚步，又看了一，那个女孩也看着他。

        “你真的很奇怪，算了，反正你什么也不会告诉我。”

        女孩怪异的看着他。

        “请便。”

        女孩的声音很动听，像是鸟儿啼鸣，清脆，甜。

        周金儒只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时间想不起来。

        肯・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