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儒笑了一，一边整理衣领一边问：“先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你想问什么。”

        那就是不行了。

        “博士你帮我一个忙。”

        听起来气不善，周金儒弯腰，求饶：“别别别，先松手，有话好好说。”

        周金儒举起双手：“行，好说，我找个机会，但不是现在，你午还有课呢，对了，快期末考试了，我也没问，你之前考的怎么样？”

        李楠没有说话。

        忙完一上午工作的周金儒终于有气的时间，他接到伊芙芙的短讯，连忙赶往罗德岛的学校，萨卡兹少女正倚着墙，紧锁眉。

        “喂，我问你一件事。”

        周金儒想说没有，但他也没法解释成年版伊芙利特的来历，击穿现实的秘密仅限于几个人知，甚至连阿米娅都不知。

        “可以这么说吧，确实有这么回事。”

        伊芙芙认为自己有个，也许是打开成年版伊芙利特心锁的办法，周金儒觉得应该试试。

        这时候，旁边的教室里走一位抱着书本的乌萨斯姑娘，打招呼：“博士，中午好。”

        “不，我想试试，我觉得有希望就不要放弃。”

        周金儒继续说：“我说的比较直接，到现在已经几年时间过去了，该面对现实了。”

        李楠当即抱拳，正：“江湖人大恩不言谢，不成不成，我都记着你的人。”

        “……还行。”

        “我是不是有个？”

        死而复生？

        “你答不答应？”

        “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里长了一个东西，诊断书上很明确，四期，她活不了多久，她去世后，也是你葬的。”

        “那你想怎么样？”

        “你先说了我才能答应你。”

        “无趣。”

        周金儒百思不得其解，对于不能确认事实的事他只能抱着怀疑的态度：“好吧，你把名字告诉我，我安排几个人先去探探风，既然是跟车队有关系，总会留蛛丝迹。”

        “说人就过了，我也不是为这个。”

        “怎么说？”

        “火葬的？”

        “伊芙芙，你找我？”

        伊芙芙见博士赶来，一把扯住他的领，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上。

        “对，骨灰盒是我亲手放去的，但是我再去时，什么都没有。”

        这片大地还有这么神奇的事？

        周金儒没揭穿，应承这件事后，独自返回办公区。

        ……

        “呃……”

        “你会用成语了？”

        周金儒追问：“怎么样？”

        伊芙芙压低声音：“你带我去见她，我那素未谋面的，就像当初见雷娅一样。”

        伊芙芙松开手，哼了一声，背对着他。

        伊芙芙更不兴了：“我就知，难怪赫默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要不是我偷偷跟着去看了一，都不知这回事。”

        周金儒站起，走了两步，又转过来：“李兄，听说你的枪法不错……”

        李楠的双手交叉，声音降低不少：“我去了当初安葬她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