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警司系统有着明确的上级关系，但是总没有直接指挥各个地区的警署的权力，也就是说总是不能直接遥控某一个地区的警署去事的，从上到的指令会经过地区负责人，再由地区负责人达给再一级的警署。

        卡特斯少女吓得花容失，恨不得抖成一团。

        “你还用手杖指着我，威胁说要打爆我的。”

        少女看着陈，询问：“是东大区警署负责人陈么？我是皇家特工梅，这是我的证件。”

        “那你知今天的尼姆，全学校都停课一天么？”

        “因为抗议游行的缘故，学校全停课，今天所有学校都不会上课，学生只有呆在家里……当然也就不会穿着校服到乱跑，别告诉我学生参与游行，这种事一旦被校方查实，会被勒令退学的。”

        这时，一名鸭帽的黎博利少女走了过来，鬼鬼祟祟的样引起了陈和警员们的注意。

        那么问题来了，皇家特工明显是归总指挥的，派遣一名皇家特工和当地警署一起执行任务，这命令究竟是如何抵达的，因为地区负责人必然会通知警署负责人，也就是陈，可现在她并没有直接接到命令。

        陈摇摇，呼一浊气：“再等等。”

        周金儒侧过，轻嗅着边卡特斯少女发梢的清香：“我喜你的洗发味，你这衣服好看的，我给你一个建议，将上衣衬衫缩短一英寸，裙同样再缩短一英寸，如果你面对我这样的客人，稍微漏一，效果会更好。”

        陈走车，随行的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员排成两队，等着她的命令。

        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放着游行抗议人群不，反而跑来这里突击检查红舞台，得罪人不说，还遭人。

        抬起望向红舞台会所，陈的心中一阵烦躁，倒不是因为周围路人投来的奇异目光，而是上级说支援他们的一名皇家特工到现在还没见人影，很显然，对方迟到了。

        “好了，不要抱怨了，就算有什么问题，也由我来承担。”

        周，你能为了一个雅各宾派女孩，那么这样的少女，是不是也会让你放松戒心？

        “儿……”

        “这里就是红舞台？”

        看上去是因为家庭经济原因不得不来打工挣钱，涉世未深的她误红尘地，更容易激起男人保护念。

        “儿，我们收到了上级的电报……”

        “周、周先生……”

是穿着学生制服的少女，谁不喜呢？

        周金儒端起杯一饮而尽：“梁，我今天门很早，从东大区一路走西大区，然后我们在贝尔格莱维亚的静谧教堂偶遇，有这回事对吧？”

        既然皇家特工是上级指派的，她就不能擅自行动，对方就算只有一个人，从级别上来说，也跟她同级，属于兄弟队，而非上级。

        梁超举起酒杯的手停了来，慢慢问：“你说什么？”

        ……

        ……

        陈制止了同伴的窃窃私语，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问：“上级是通过什么达命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