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铿锵有力，有如金石之声，事先便安排好的人手，纷纷动了起来。

        周金儒看着前的半截国王棋，再看看罗素那边的半截国王，隐约明白了什么。

        “阿光先生，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了，我欠你的人也还完了。”

        罗素停顿了一，继续说：“小心那些深海，你是他们的天敌，他们会想一切办法来掉你，记住，小心你后的人。”

        罗素笑：“对，因为我还坐在这里。”

        “凯莎，你怎么不在房间里？”

        周金儒飞快左轮枪，枪对准了罗素的眉心，仿佛一秒就会扣动扳机。

        周金儒收起左轮，罗素表现得非常淡定，并没有被克制的表现，他还是一个人，而非深海怪。

        凯莎颤抖着声音：“父亲，我会失去你么？”

“帝摩斯先生，你这是在犯规。”

        砰！

        背后传来女儿的声音。

        ……

        许久，周金儒的嘴角扯动几：“我的背后？你都说了我拖着所有人前，我的背后都是人，难我要怀疑每一个人？”

        “罗素，这个世界是稳定的，这里多一，那里就会少一，不可能凭空多来一个人，或者一件东西，你所谋求的人或事，都要付等同的代价。”

        罗德岛的博士抬一脚踹翻棋盘，大大小小的黑白二棋散落一地。

        “父亲。”

        刹那间，一座寂静的城市活了过来，无数人从藏来，手里拿着武，中喊着号，奔向曾经的辉煌大。

        周金儒将那半截国王棋放在自己的这边的棋盘上：“你输定了。”

        罗素惊叹：“不愧是你。”

        罗素握紧了手中的怀表，回想起曾经某个人说过的话，如果说代价，他付的代价已经够多了，即便再多一也没什么，他所争取的一切，都将在两个小时变为真实。

        “这是我们最后的抗争，我们所妥协的每一步都成为了压迫我们的枷锁，我们抗争的每一步都是一场溃败，现在我们只剩生命了。”

        罗素转过，溺的摸着女儿柔顺的发。

        圣亚拉尔的枭雄霍然起，眸中寒意大盛，事到如今，他也要亲自走上战场了。

        “不会，我会永远在你的边。”

        回归现实世界的罗素睁开睛，他依然坐在自家的客厅里，只不过对面的沙发里没了周金儒的影。

        “通知正在待命的所有帮派，让他们都动起来，向破碎大的方向前，准备迎接我们的移动城市，如果有任何外乡人企图向移动城市靠近，不计伤亡，全力攻击。”

        他抓着断成两截的黑国王，扔在棋盘的中间，不分彼此，不分你我。

        “但是你也没输。”

        咔嚓。

        “为什么？”

        罗素的影消失在原地，独留周金儒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两截棋发呆。

        “我没有，你赢了，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