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人苏醒，那个自称张寒的瓦莱塔学会研究学者，实则是深海议会的成员假冒的，他说的击穿现实也就不成立了。

        一坨恶心扭曲的手。

        “不对，击穿现实是成功的，因为伊芙利特的确受到了影响，差杀死赫默，我到底想漏了什么？”

        博士一直在自言自语，一副神经质的模样，让微风有些害怕，是不是被塔拉刺伤后，他的失忆症又要开始发作了。

        名为格瑞斯的“张寒”的声音一变得尖锐起来：“别跟我提锈带，正是你们这些人的弱与妥协，才让哥比亚人将圣亚拉尔变成了锈带！”

        格瑞斯瞪着睛，与罗素针锋相对，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痛苦的意味。

        “梦，梦，梦成真才是真的梦，你是在上的锈带首领，还不是在这里变成废铁，那个伊万诺夫再有本事，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死了，连一手创办的公司都成了哥比亚人的战利品。”

        “博士你在说什么？”

        罗素死死地盯着格瑞斯那张炎国人的脸，猛的将鼻烟壶拍在茶几上，致的件顿时四分五裂：“格瑞斯，别忘了你的份，你这么喜炎国人的脸，那你也一定听说过炎国人用来专门形容你这种人的词语，数典忘宗的混账！”

        那闪电照亮的世界，同时也照亮了格瑞斯的真面目：

        罗素宽大的手掌里着一只鼻烟壶，对张寒的冷淡毫无觉：“格瑞斯，我认识你很久了，别以为你着一张炎国人的脸我就不认识你，你也是锈带人，就这么想摆脱份？”

        砰！

        “帝摩斯，在哥比亚人中，锈带人本不能算人，你明白么，他们从未把我们当人，所以当初才会拒绝带我们上船，你加我们吧，至少，我们都是手足兄弟，都是平等关系。”

        忽然间，窗外一闪电划过，照亮了罗素满花白的发，还有那张苍老的脸，额角沟壑般的皱纹微微舒展，他轻声：“加你们？”

        “没事，我没事，就是有几个问题想不通而已。”

        “我听说过你们，徘徊在大地上的幽灵，据说还有几个阿戈尔人在追捕你们，我们坦诚吧，格瑞斯，我是原住民，也是锈带人，至少，我还有人的模样，加你们？变成你们这样的怪吗？”

        ……

        他洪亮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里回，咆哮声久久未能散去：“与哥比亚人的合是我们的祖辈决定的，我们在这里生存了无数年，那些哥比亚人不过是外来者，但他们带来的是源石炸弹和蚀刻弹，以及更加专业的战术，如果当年我们的父辈选择死战到底，本就不可能有你我坐在这里吵架！”

        ……

        “对，加我们，深海议会。”

        “至少我会决战到底！”

        帝摩斯庄园里，张寒正坐在罗素的对面，冰冷：“帝摩斯先生，炎击穿现实的环节失败了，整合运动并没有捕捉到伊芙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