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濯小同志，今天的晚饭我来。”时音音想让时清濯休息休息。

        “以后我们就有咸鸭吃了。”时音音心满意足。

        晚饭吃完，两人在院里写字，不时剥几个莲。时清濯挑莲蓬摘，又脆又甜，连芯都尝不苦味，非常好吃。

        时音音一看到它伸就拿竹条打它，不至于打死，但能恶气。时清濯实在看得好笑，也不阻止妹妹，就觉得好玩。

        “贵了贵了。”那人连连摇。

        咸鸭泥仍然留着，等着未来的新。拍黄瓜还是由时清濯亲自拍，几刀去，黄瓜就碎了，再切段，拿辣椒一拌，特别清。

        “藕带要泡在里，赶集的时候拿去卖。”

        “泡了泡了……”时音音已经泡好藕带，装王八的桶里都加了一灵泉，怕它死了。虽然这王八可恶，要是死了卖不价，就更可恶了。

        “藕带，看能不能换什么。”

        “不想吃，走吧走吧。”时音音把他拉到一边，两人又把藕带换去，加了不少红薯，换来一只能生的母鸭。

        为了确保这鸭能生，时清濯反复摸它的肚，都快薅秃了，鸭不耐烦地生了一个温的鸭，时清濯一脸喜，把鸭放箩筐里。

        小时候家里的糖堆成小山他也懒得看一，妹妹倒很喜，但唐惜缘怕坏牙，不准她多吃。

        赶集那天，他们天没亮就起来，一起坐板车去，不然要走七八里地。车上还有七八个人，挤得满满当当。看时清濯抱着背篓，纷纷问里面是什么。

        “这王八怎么卖？”

        “给您少，九。”时清濯又是一笑，看起来特别实诚。

        时清濯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很想自己削，怕突然声吓到妹妹，就那么一直看着。等时音音把红薯削完，时清濯已经一脑袋汗。

        “你想卖什么价？”

        黑市外面有人探探脑，看时清濯要去，还让他打开箩筐看看，看见一只王八，笑骂了声：“好小，运气不错，家里人没来？”

        “没事，就几个牙，好的快。”时清濯还不忘安抚一妹妹。

        “一块钱一斤。”时清濯报价格。现在猪也才七、八一斤，但猪容易买，王八却不是天天能有的。

        “谁要是诚心买，价格当然可以商量。”时清濯笑笑，看起来非常好说话。

        赶集是赶集，大多是以换，王八换去不容易，还有能卖东西的地方，比如黑市。时清濯的目的地就是这里，格外小心。

        “你想几个菜啊？”时清濯问。

        “去吧去吧。”

        “就够买个锅，还要弹棉花，床被，不然天冷了受不住。”时清濯随说了几句。

        以前时音音小的时候，这么睡是怕掉去，现在她已经不会满床乱翻了，时清濯还保留着这个习惯。

        赶集前一天，时清濯脚底的伤已经结痂，走路看不什么，王八仍然活着，偶尔伸伸，跃跃试。

        “想不想吃糖？”时清濯问。

        “国营大饭店还是的，肯定有人喜。”时清濯也知王八不好卖，但买得起王八的人肯定有钱。

        “小孩，诚心，就算七一斤，我保证你吃不了亏，现在没什么人这个吃。”

        “我爸在外面等我，说我是小孩不怕抓。”时清濯底气很足。

        “红薯粥，凉拌黄瓜，再煮个咸鸭，能不能到？”时清濯虽然不愿意看到妹妹活，也知她应该学会自己饭。

        时音音立刻去洗红薯，削。

        时清濯简直想去湖里再游几个来回，被几只王八死死咬住，再游来。

        话题很快移开，大家去讨论婚嫁的事。

        黑市的东西虽然不要票，但是特别贵。时清濯这次来赶集，也带着一些票，油票、盐票、酱油票、还有布票，都是队里统一发的，家里以前也攒了一。

        “太贵了没人买的。”周围的人纷纷摇。

        “你逮着孩问什么问，你家二狗什么时候娶媳妇？”

        没有副品票，也没有票。他已经想起不来上次吃猪是什么时候，也看了糖好几。

        “能到！”

        他早就问清楚了，甚至连王八的价格也提前问来，只等卖掉。

捣好的草药，直接敷上去就行。

        “你想吃什么我就什么。”

        “房修了应该还剩吧？”一个嘴碎的婶问。

        时清濯带着时音音顺利混去，找到卖鱼虾的地方，把大王八摆来，踩住。

        “这东西可滋补得很，关键是难得，又没有专门养王八的人。像这样的野生大王八，营养健康，来就是一大菜……”时清濯继续推销大王八，最后成功以每斤八五的价格卖这只十二斤重的王八，一共赚了十块两钱。

        月上中天，院里凉快来，两人才回房睡觉。时音音睡在里面，时清濯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