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办法只有他能想到，也只有他能到。当然，供销社未必会原价收购，差的折扣，还是要程殊墨补上的。

        正说着，前台重振旗鼓，关长生已经穿着新的戏服，隆重登场了。

        程殊墨的意思很明显，没有血缘关系，没有法律关系，他们算哪门的兄妹。

        叶龄仙也惭愧，却更关心：“关师傅今天到底要亮什么绝活？”

        “程殊墨！”叶龄仙气得圈都红了，她气得是，他最终还是没有留那块表。

        楚修年憋红脸：“就凭、就凭我是龄仙的哥哥！”

        程殊墨：“本呢，我看看。”

        程殊墨又掏一个信封，里面是几十张的大团结和票。

        程殊墨却笑了，“这些我们以后都会有。不过楚记者，你又凭什么，对我们夫妻俩的生活指手画脚？”

        程殊墨脸更难看了。

        这是绝佳的学习机会，叶龄仙挤到戏台侧面，用幕布挡着，近距离观看“红脸王”的演。

        大结局时，有几个奸细妄图盗取粮、破坏丰收。这位民兵队长为了保护粮仓，和坏人坏殊死搏斗，最终献了生命。

        叶龄仙扮上妆，没等多久，很快登上戏台。

        但很快，不知他对楚修年说了什么。楚修年脸上的表先是愤怒，然后是慌张，最后认命地接过了装着钱的信封。

        但是今天，一想到程殊墨就在台看自己演，她又没来由地紧张，错了好几。好在，她每次都及时发现，愣是现挂，给圆了回来。

        公演了三天，她对自己的唱段已经非常熟练，闭着都能把台步走完。

        钱当然是要还给楚修年的，这一毋庸置疑。可是现在，叶龄仙除了愤怒，还到难堪。明明是她托楚修年办事，结果却成这样。

        在《庆丰收》这戏里，关长生饰演的是一个带领群众辛勤生产，终于取得大丰收的民兵队长。

        “龄仙，你别向着他。”楚修年恨铁不成钢。

        叶龄仙惊呆了。原来，程殊墨是用这种方式，把那块手表“送”回了供销社，也相当于变相地把钱退给了楚修年。

        “修年哥，等我演完再来找你。”叶龄仙说完，快步走开。

面前，隔开了两个人。

        她注意到，关长生今天穿的衣服格外宽大，尤其腹位置，像是着什么东西。

        “楚修年，你昨天那块手表，已经被红丰供销社收购了，这是收购款和收购单，你收好。谢你对供销社的货源贡献。”

        蒋峥云也打趣，“幸亏戏迷们一门心思，都在等着老关的绝活，没听来你的问题。否则，人家刚刚不嘘你台，都算客气的！”

        程殊墨顿了顿，“仙儿，你先去，我单独跟楚记者说。”

        程殊墨认真想了想，这些规矩、程，在结婚前，他好像都没有考虑过？

        楚修年哑无言。

        可是时间不允许，戏班那边已经开锣，龙虎班的戏即将开场，叶龄仙必须去上妆了。

        关长生的绝活，就展示在这最后

        台之后，金故意板着脸，开玩笑吓唬她，“叶师傅，你再这么唱，是要倒扣钱的。”

        她唱的现代戏，衣着妆容并不夸张，只是化了妆，涂了脂粉，比平时更艳丽一些。

        叶龄仙哪敢走开，就怕程殊墨再对楚修年什么过份的事。

        楚修年当然不肯接，他皱眉：“这钱算我给龄仙的，我不要。”

        他继续问程殊墨：“还有，结婚的住、稳定的工作，这些你都没有，你凭什么娶她？”

        叶龄仙忍不住解释：“有彩礼的，程伯父给我们寄了很多钱。”

        楚修年语气不好，“程同志，听说你现在是龄仙的丈夫？你们有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彩礼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