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人调侃的林砚书放狼毫，扬了扬手上的宣纸：“今日是七娘生辰，怎生让一个外人了风。”

        “还当真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你林砚书啊！”

        刘清越形挑，执起一柄羽箭，指尖翻转间，倏然朝空中执去，众人反应不及，就听一声“哐当”响起。

芍小心翼翼地看自家少夫人的表，平静无波……也是，少夫人单纯善良，刚才那些话应该不会上心……叭？

        忽然，黎洛栖朝刘清越说。

        一芍将羽箭递给了黎洛栖，忽听她凉凉地低笑了声：“你家世爷，还真会教啊。”

        林七娘脸一僵：“贯左耳！”

        一芍动作一僵，寒直立。没等她转过，就听一箭簇掠风的声音，再抬，瞳孔睁睁。

        “好！贯左耳！”

        此时刘清越那跃金衣袖让一缚带束起，与方才的清雅婉约相比，平添了几分英气。

        这话题一挑，屋里的其他男也勾起了兴趣：“我听闻挑选瘦有一套法，那依你们看，这定远侯的世夫人算几品啊？”

        她话音一落，旁边的人又笑了。

        “少夫人……”

        “哐当！”

        她的话让刘清越眸光微凛，只脸上依然挂着得的笑：“公平竞争，游戏还没结束呢。”

        一芍觉得自家少夫人也不能输，于是：“少夫人，要不我也帮您……”

        刘清越投过一支后，就轮到了黎洛栖，一芍紧张得都快把手帕绞烂了，这投壶不仅看技巧，还有运气，若是来了风羽箭都会偏。

        “跟国公府千金比试的可是定远侯府的世夫人，之前咱们满晋安城都在议论这个扬州来的小娘，今日她来了，你还端着什么！”

        此时，众人只见这位南方小娘起一柄长箭，素白的指尖捋过箭羽，侧而立，眸光在远壶专注停留了刹那后，手腕一转，羽箭瞬间脱手，如有灵般朝铜壶飞去――

        林七娘忍不住叫“好”！

        黎洛栖指尖转了转箭，笑：“只是一开始投了左耳，不习惯让了。”

        黎洛栖那支在左耳里着的羽箭，此时被刘清越的羽箭挤了来，显得壶耳更拥挤了。现在除了铜壶的壶，两边的壶耳都被羽箭占据，想再投去难度就更了。

        一声清脆的碰撞，羽箭落了铜壶左边的耳。

        “这事你可得问砚书了！”

        “不用。”

        “就是啊，砚书你快来看，这种时候就别写什么老什字了！”

        此时后花园的二层小楼上，临窗坐着几位衣着华贵的男，手执折扇兴奋：“今日若不是砚书嫡妹生辰，我等都瞧不着这好戏！”

        “贯耳！”

        林七娘说着，兴致盎然地抱起了猫，明显是拿彩勾起她们的胜负。

        “来让我们瞧瞧！”

        “啧！”

        黎洛栖侧时，刚好对上刘清越的目光，遂浅淡一笑：“承让。”

        正常来说，惯用右手投壶的人更多会投右边的耳，但要投到左边，稍有不慎就会投空，所以难度更，如果不是右边已经被占满羽箭，铜壶的左耳基本不会有羽箭光顾。

        说着，男人视线往窗沿外掠过，腰上玉佩因着动作而落悦耳的声响，只是这一扫，倒是让他眸光微亮。

        被几位同窗打趣，林砚书脸不红心不，执着宣纸走到窗前，“瘦、小、尖、弯、香、、正。”

        只有一芍在鼓掌。

        “哐当！”

        “不然为何那扬州瘦闻名天，在江南养来的人儿，花魁楼里都比别的娘价钱几倍，这定远侯府的世都快土为安了，也不知他能不能消受得了这福气！”

        这两个字落在刘清越的耳朵里就是讽刺，只是她神并没有什么惊讶，“黎娘好像特别喜投左耳。”

        黎洛栖一掷投中，四周的声音都安静了。

        但一芍发现，自家的少夫人很冷静。

        一众观战的女眷也都纷纷附和，“还真是托了黎娘的福，让咱们瞧着了国公府千金的投壶。”

        “清越是后到的，那比赛就由你先开始吧。”

        众人一惊：“又是贯左耳！”

        林砚书梢微勾：“我说的是这副字画。”

        接来轮到刘清越，对于投壶手而言，先投的那个投得好，完全可以左右后面对手的心态，刘清越神自若地站到投掷，她有优势，手也足够长――

        一旁的年轻男忍不住：“这冲喜娘当真是玉婉清容，就是站在一群贵女中间都像发光似的。”

        不知为何，黎洛栖的一举一动都能戳中她们的笑，但明显的不怀好意和作上观，放在谁上都会有脾气。

        “可以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