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舞默然。

        有些事，读史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觉，但因缘际遇，其中，再同实时发生的事实一联系，觉便完全不同。

        何天确实被吓“醒”了，但这个“醒”，同阿舞中的“醒”，不大一样。

        “我明白了――其一，莫司州；其二，尽量向南不向北。”

        虽然，这个笼比较的大，但到底还是一个笼。

        顿一顿，很诚恳的说，“无论如何，阿舞，谢谢你！这一辈，我都会记得你的好！你为我挨打，我，永志不忘！将来，一定有以相报！”

        “你若想偷偷的逃京城――”

        想真飞？

        “我第一次见你，在九月份，天时还不冷，迄今，不过两个多月，现在回想起来，已像是上辈的事了……那个时候，谁想得到，后来，了这许多的大事？谁又想得到，今天，走到了这一步？”

        何天不由背上见汗！

        阿舞，也笑，“是有像。”

        在上一章末尾，也即将“虽刃堕”和“十七、八块”两个意象联系在一起的时候，何天就已经定决心――真正定决心，不再为贾南风服务了。

        阿舞“格格”一笑，“何侯真是聪明人！何侯如果向北走，譬如‘衣锦还乡’啥的，一举步，可就了羌胡地界了！到时候，想找你讨个主意，还不大容易呢！”

        “再次警告你――不要跟她提这茬！她的想……甚至，只要你一提，就表示你已起了‘异心’了！她对你可就！……”

        咋办？

        他原本是有“求外放”的想法，并非有啥“异心”，只是为逃避现实而已，现在，暂时不必打这个主意了。

        抿嘴一笑，“只要别带着你的握瑜娘和故皇太后就行了！”

        阿舞顿一顿，脸上似笑非笑，“那就看你的本事喽！看你有没有本事带着你的小狐媚、你的握瑜娘、你的故皇太后，躲过她的耳目？甩掉追兵？再叫天海捕文书都看不到你们？”

        何天，“我都明白了！”

        呵呵。

        就这样混吃等死吗？

        再过片刻，怅然说：

        现在，他就是金丝笼中的一只鸟，只能时不时的扑腾扑腾翅膀。

        何天苦笑，“如此，我同那个刘渊，倒是有像了？”

        “当然可以！洛阳周边山，何侯尽逍遥！其实，京畿地带、包括您自己的封地，何侯都可任意纵横呀！”

        “那……我可以洛阳城吗？”

        *

        这大约是阿舞没有想到的。

        老原本还真起过类似的念呢！

        呃……

        本来，皇后“临幸”，全盘接受他的诉求并主动大幅加码，他本已的“不再为你服务”的决定已经动摇了，阿舞一番话，帮他重新固定了这个决定。

        *

她，还有什么用？另外，以你的本事，若起了什么异心，那麻烦可就大了！”

        过了片刻，微微摇，“谢，不必了；我挨打，你记不记得，我也不在意，我只是希望，你多少能听我的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