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今天，自己又终于亲手杀人了！

        终于，没鼻，何天剧烈的咳嗽起来。

        脸上——至少，上的被掉了。

        还是一直在……叹气。

        *

        “日”，即酉时，晚五到七。

        好像……我就是那位脚踩七祥云而来的盖世英雄？

        很奇怪，想到“族诛”二字，何天的心境，波澜不惊，十分平静，好像——

        现在，除了躺平，暂已无事可。

        *

        醒来之时，夜已深了。

        喝到四更时分，再一次醉过去了。

        未到生死关，怕不怕死，不敢遽定论，但有一是可以确定的，对于“死亡”二字，何天开始“脱”了。

        前人清晰起来。

        不过也怪不得你们——事实上，我自己也不晓得。

        赌什么？

        云英、雨娥异同声，“有！有！”

        我不仅是拿前程、更是拿命在赌！

        新社会把鬼变成人、旧社会把人变成鬼呀！

        对于生命，别人的，自己的，何天似乎都不是那样在意了。

        不过，就算是最坏的结局“族诛”，也应该罪不及侍婢、护卫吧？

        终于，何天再一次酩酊大醉。

        杨骏、汝南王、楚王……几个大案加在一起，足有好几千罢？

        无所事事的挨到初（晚十一），何天将云英、雨娥都赶去睡觉了，说自己刚刚睡醒没多久，无论如何睡不着，你们陪我挨，毫无意义。

        待云英、雨娥终于奉命安歇后，何天溜到厨，继续——喝酒。

        何天淡淡一笑，心说，或者，有反应了？

，不为献媚讨好。

        没几，他就咳醒了。

        还是没留什么话。

        真特么……

        河依旧覆面，鼻中、中、嘴中都是，前人模糊，一时搞不清楚，我是醒了，还是犹在梦中？

        而且，是“故意杀人”，不是“激杀人”。

        你们还不晓得，接来，我会遭遇什么？

        穿越以来，间接死于己手者，不知凡己——

        希望不会连累到你们吧！

        何天喝酒的方式，一如之前，小啜，但一接一，始终不停。

        就不晓得这个“反应”的容是啥？是“戒慎恐惧”呢？还是……“族诛”？

        何天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可是——

        一只手——很小、很柔的一只手，伸到他的脸上，很用力、很鲁的了两把。

        云英一边服侍他醒酒，一边汇报：

        日时分，陈才人又来家里了，你还是沉醉不醒，她还是等了半个时辰，最后，还是不得不废然而返。

        “那个，家里……”家主弱弱的问，“还有酒吗？”

        赌贾南风初掌大权，还没来得及忘乎所以，还晓得“戒慎恐惧”，还不敢上就倒行逆施。

        在原时空，在二十一世纪，这是不可想象的。

        这一回，云英、雨娥没有劝诫。

        我已经不怕死了似的？

        何天了个梦，不慎跌一条冰河中，冷彻骨，他努力挣扎，却不得要领——咋回事？老明明会游泳的！

        这应该还在我家？何天想，可是，我一定还在梦中。

        当然，这个世，多少“应该”，最后都变成了“不应该”？

        唉，你们还是不晓得厉害呀！

        因为，前这个人，是——

        但是，赌输、赌赢，那是一把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