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呀！

        “请说！请说！”

        乃公是看来了，但又如何？

        卫瓘的态度很决，一边打退休报告，一边打病休报告，就此不值了。

        无征无兆，大伙儿都很懵。

        现在，卫瓘突然“船”，举目茫茫，只他一人，可不发慌吗？

        顿一顿，“是这样，这两人都是异能之士；天一教众甚多，范、云手，也不可能无人，若一击不中，事，甚或的他俩首举发，就难以挽救了！”

        只不过，杨骏的“厉”，表现在嚣张跋扈；汝南王的“厉”，表现在总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

        汝南王知卫瓘改了主意，要“船”了，可是，却搞不清楚，到底哪里了篓，以致卫伯玉要用这种方式，与自己割席？

吗？”

        宣皇帝当年忽悠曹，也是玩装病的把戏，不过，曹大将军可没看来。

        最懵的那位，自然是汝南王。

        对于卫瓘的告老，不止汝南王，皇后也很意外。

        汝南王再也呆不去了，只好告辞，同时，还不能不说几句“安心静摄”一类的话。

        *

        朝野上，一片哗然。

        奏疏中，自谓“老病侵寻”，“神志昏聩”，已无力再为朝廷事，不能再“尸位素餐”，“为朝廷羞、阻贤者路”，伏请陛允准我的退休报告，“庶几心安”。

        “绝不会！你放心！”

        后来，侍女伺候喝药，卫太保的嘴巴，一开一合，一半的药汤，都洒在了胡须和前襟上，的一塌糊涂。

        顿一顿，“不过，有一件事，虽说是我多虑，但……”

        “怎会？他们是你的故人啊！”

        而里，其实发虚。

        阿爹，宣皇帝是也。

        第二天一早，门一开，卫瓘告老的奏疏果然就递了上来。

        他敢行大事，一来，见杨骏不堪一击，便以为皇后一方不过侥幸成功，其实比杨骏不到哪里去，岂在我司翼话？二来，他素来佩服卫瓘的能力，有卫瓘盟友，他吃了一颗很大的定心。

        这两个人，表面上差异很大：一个嚣张跋扈，一个恂恂儒雅，但骨里，异曲同工，都优柔寡断而厉荏。

        不由就发慌了！

        卫瑾没有叫何天失望。

        “我之所请，并非为此——其实，他们也没真把我当作‘故人’。”

        赶紧登门拜访。

        “范重久、云娘两个——请尊君不要生‘灭’的心思。”

        卫府倒没有挡驾，但卫太保躺在榻上，面如蜡，神恍惚，好一阵，才认汝南王为何人？

        *

        因为“病重”，卫太保边，围了好几个伺候汤药的人，“病”成介个样，一时一刻少不得人，也不能叫人家“屏退左右”，汝南王本没法说正事儿，隐晦暗示的话，卫太保听都听不清，听懂听不懂，更无从说起了。

        卫瑾悚然，“好，我都明白了！”

        心中大骂：卫伯玉，你玩乃公阿爹那一套，以为乃公看不来？

        何天以汝南王为“杨骏2.0”，一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