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明天……啊不，今天……也不大对，应该说，天亮之后，你还是个散骑侍郎？哈哈！”

        “贤兄弟以为呢？”

        “好！既如此，我告辞了！一切保重！”

        那是，贤兄弟不能连这本事都没有。

        “得，不说这个了！”

        何天所料不错，式乾殿确在到找他，皇后都发急了，连刘颂都训斥上了，“他到底往哪里去，你倒是问一声啊！今夜，外如此之乱，万一有个好歹——”

        “殿圣明！”

        何天心中一动，“无论如何，臣还是随班行礼的好。”

        “回殿，要尽快确定‘参政’大臣的人选。”

        *

        “回殿，太极殿东堂，大会群臣，宣示天以乾坤独断之意！”

        “得，这个且搁着——”

        短时间，叫皇后理解文鸯的重要，没有可能，何天并不辩解，只欠说，“是！臣确是荒唐，请罪！”

        顿一顿，“接来，咋办？我是说，明天……哦，其实已经是‘今天’了！”

        “回殿，臣说的是‘乾坤’——皇帝、皇后并坐御榻，俯临百官！”

        文鸯、文虎对视一，齐声说，“敢不遵先生命？”

        文鸯的死活，果然不在您措意中。

        “一宗室、一朝士？”

        皇后兴奋的满脸红涨，“好！”

        文鸯连连摆手，“怎好再麻烦先生？先生放心，总还是找得到暂栖之所的！”

        顿一顿，“除了‘宣示天以乾坤独断’，还有啥要务？”

        “是！不宗室、朝士，都要以公议。”

        皇后大加埋怨，“嗐！一个文鸯，打什么紧？今夜不比平日，东安公带着兵呢！他那个脾气，万一发起疯来……你也太冲动了些！嗐！”

        “我确实要尽快赶回去，可是，东安公所谋不成，未必就此罢手？他主责捕拿杨骏亲党，今夜，威权在手，刑杀由心，是他修旧怨的最好时机，过了今夜，秩序恢复，他就未必敢擅杀有功之臣了！”

        “是！”

        “好！今晚洛阳闭门大索，城是不了的，城，贤兄弟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去？若没有，就请到舍——”

        何天并不隐瞒，除了孟观示意一段，其他的，一五一十的回禀。

        文鸯、文虎、墨姑，皆悚然动容。

        “那我……”

        “我担心，我去之后，他说不定杀个回枪！”

        “我估摸着，宗室的人选，一定是汝南王——选不来第二个；至于朝士，若大伙儿觉得卫瓘好，我亦不以为甚！”

        略一顿，“到时候，你就站在我旁！”

        “我明白你的意思，大事初定，咱们也没啥厚底，还不能自说自话，且看大伙儿的意思吧！”

        一见何天，先喜后怒，“你死哪里去啦？”

        何天赶紧说，“不妥！”略一顿，“回殿，臣五品散骑侍郎，不可以如此僭越！”

        “我的意思，这一两天，贤兄弟就不要呆在府里了！我一走，二位即请离府，万一东安公真的回转，正主不在，应该也不会为难其余人等吧？”

        “殿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