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迟疑着，“好……罢。”

        好家伙。

        何天尴尬一笑，心说，皇后一儿也不笨呀！

        于是，何天从惊奔车、刘曜相救说起。

        何天有话直说，“臣以为不必——事权不一，兵家大忌。”

        都晓得何天为某黑衣黑骑所救，但“五大都督”之前，何天只对卫瑾说起过其人为刘曜，不过也好解释——事后多方打听，终于探知恩人份，于是登刘渊门，刚刚好撞上朱振。

        何天说完了，皇后面上红，目光灼灼，“好，就照你们商量的办！”

        他是怕皇后怪罪董猛，为啥晓得刘渊拜五大都督而不向她汇报？

        皇后愈听，神愈严重，不知不觉，手上用力，莫看她小小个一女，手劲儿着实不小，皇帝手都被疼了，却既不敢提醒妻，也不敢用力相抗，只好皱眉苦熬。

        以贾谧的纨绔、贾午的骄横，贾府的人，亲兵也好、护卫也罢，其中自然不乏手好的，但本质都是豪，平日都是打横走的，办这种大事，只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好了，你夤夜，一定有紧要事，说罢！”

        何天说到卫瓘变装来访，皇后的神又变过了——

        松开，歉然一笑，然后替皇帝轻轻的着。

        虽“直说”，其实已很委婉了。

        “什么？”

        过了片刻，嗫嚅，“不过……”

        弘训载清馆那次，太后给太，也不过就是二十万钱——我就凭这几句鬼话？

        中“大义”，心里其实在说，“你为老娘，割舍私恩，不容易！”

        “太傅一定会摆很多理来的……”

        皇帝：“听到了！听到了！”

        “陛只要说，刘某不得离京，为武皇帝亲对陛之遗训，就好了。”

        “老”变“老儿”了。

        皇帝激而讨好的赔笑。

        皇后盯着何天，“刘曜救你，你为大义，割舍私恩，不容易！”

        皇后转向皇帝，“陛都听到了？杨骏那老狗若要你放刘渊京，万万不能许！”

        皇后这才发现，自己将郎君疼了？

        皇帝苦着脸，“是……是！哎哟……”

        待何天说“董卓”二字，阁诸人，皆脸大变。

        很复杂，一言难尽的样。

        事实上，董猛同大多数朝士一样，本没意识到此事之严重。

        顿一顿，“这个卫瓘老儿，还算是……肯事，也算……有担当！哼！”

        皇后破大骂，“老狗！”

        皇帝终于熬不住，轻轻“哎哟”一声。

        何天刚要开，皇后已摆摆手，“别辞了！这些钱，也不仅仅为了你会拍屁——也是给你办正事用的！你不是找了两个鲜卑护卫吗？都是要花钱的！”

        何天很小心的将董猛摘了来，说自己叮嘱过董猛，咱们想到如何应对了，再向皇后汇报，不然，徒烦廑虑而于事无补。

        皇后：“听到了吗？”

        皇后皱眉，很想再狠郎君一把，忍住了，转向何天，“如之何？”

        略一顿，“人手够不够？要不要阿谧也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