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林念轻笑，“你说要是我们这批货没有卖去，等十二年后再卖，它们是不是也算小古董了？

        这会儿剩的这批货跟董福妮在大年三十晚上卖的那批货数量差不多，她心里有数，在林念算价格后也不觉得贵，而是直接取了早已准备好的350块钱，又额外数10块6钱递给林念。

        林念想着，忍不住笑了。

        “行啊，”林念也笑着答应，“不过得在元宵前退回来，那样的话没准还能找机会卖掉，时间晚了可真来不及了。”

        “什么事兴？”董福妮问。

        两天时间，她的煤炉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燃着，就算早上不小心熄了，她也要在起床的第一时间再把煤炉燃上。

        大年三十那天两天分行动，林念直接骑三轮车去买东西，不用来回跑，车上拿去的那一半货卖了大半，再加上董福妮卖掉的那些，现在就只剩小半的货，她打算把剩这些货都让董福妮去卖。

        董福妮拿货的价格是大灯笼2块3，小灯笼1块4，对联2分钱。

        董福妮没什么想法，听林念说她自己没时间之后，立答应：“成，反正我现在没什么事，这事就交给我吧，不过这次我们还是照原先的方法，我手里有钱，你就直接把剩的这些货我们说话的价格批给我，我要是实在卖不去，再拿回来还给你。”

        两人说好，开始整理剩的货，最后数来大灯笼还剩98个，小灯笼88个，对联比较多，剩2200多副。

        渴了就倒被，或者是往杯里倒一杯汤，捧着杯喝汤，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又过一会儿，她可能直接在煤炉旁边坐着。

        好在大的意志力让她还记得自己一开始跟纺织厂那些工人的约定，虽然这几天都没有到货的消息，但不意外东西应该已经到了，只不过之前两天大过年的，没有人愿意来活而已。

        这笔钱拿来，就连董福妮自己也有舍不得，笑着跟林念说话：“小林，我要是真卖不去，可会拿回来退给你的？”

        这样的话语显然只是借，不过林念还是收了鱼，顺便跟董福妮提起剩那些灯笼和对联的事。

        董福妮，认真：“我每天来给你汇报一次，要是我实在卖不去，就回来找你。”

        煮的差不多了，她又实在吃不，就把都盛来，剩一汤，往里面加粉条，加青菜、蘑菇，炖来的粉条她一个人就能吃一大锅。

        正儿八经新鲜锅的，味好像比大厨来的菜都要香。

        至于惬意也是真的可以，打扫累了也不用担心没得吃，饿了就直接从仓库里取好吃的，乎新鲜。

        大概是在家躺着的日实在是太舒服了，以至于到大年初三的这天，她依然想要继续在家里窝着，完全不想动弹。

        再过十二年的话，都到2001年了。

        在商言商，灯笼跟对联本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滞销货了，过了节想要卖去很难，元宵节之前还能在折腾一波，过了这一波林念就只能把这些东西全放在仓库里，等过个十二年再卖。

        煤炉上放着一锅正在炖的汤，汁的香气咕噜咕噜冒来，她手里捧着一本书，一边闻着香一边看书，好像连书的味都香了起来。

        确认好这些数值之后，林念握着笔，在空白的本上一个个计算，最终算董福妮这会儿需要拿360块6钱。

角角落落她都一一打扫净。

        林念直接给她上赠送的对联一共142副，在这之外，董福妮又拿了300副对联。

        林念洗漱完之后，董福妮也过来了，不仅人过来，手里还拎了一条活鱼，说是她偶尔得了一条鱼，现在住的地方不方便烧鱼，所以特意带过来给林念。

        是在馋的不行，直接拿筷往锅里戳，戳一筷，呼呼两放嘴里。

        就算不炖吃的，烧也是好的，反正怎么都不会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