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逍皱起眉：“我被关隔这个学习房的时候，里面已经布满灰尘，看起来很长时间没用启用过了――当然，这是个‘好事’，正说明咱们家庭的新人除了我，都是听话的好学生嘛。”

        “不会吧，您不会想阻止我这种蝼蚁说完临终遗言吧？”

了手。凌逍被重重一摔，踉跄跌倒在地上，凌云赶紧哭着上前搀扶，但她反而又轻轻抚摸了他的额，示意没事儿。

        “还是说，你们所有人都是一丘之貉，全参与了姜小的死？”

        “比如说，你――”她指了指纪律主任。

        “哎呀，你不知，只用清冲洗了？看来咱们家庭平时要增加一些医学常识课程啊！”

        凌逍见直总想要开，漠然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环视向其他的人。

        事到如今，姜小死亡的真相已是不容辩驳。

        “可是我在墙角发现了一可疑痕迹，显然是被清理过的。但很遗憾，清理得并不彻底。恐怕鲁米诺试剂一，就能发现洒四的血迹。”

        “什么血迹？”阿玉一时没听懂。

        “可是那隔的血迹是谁的？”

        阿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错了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阿玉，你说……经过鉴定，会不会发现这血迹属于‘仅仅失踪的’‘从来没到过这里’的姜小？”

        “直总，不是我没有打伤姜小……”

        “如何，人生中第一次亲手杀人，还是自己曾经看重的手？”

        纪律主任只觉恍惚不已，喃喃：“不，不是这样的。”

        这短短十几分钟以来，所有人听到了许多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东西，整间屋里无人敢一大气儿，生怕这个时候撞到直总的枪。毕竟，钱哪里有命来得重要呢？

        无法抹灭的事实，就像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清除的痕迹一样，真实地存在过。

        凌逍歪着看向她。

        “你呢，就像修长城的监工一样，有了一丁权力就挥舞着鞭，膨胀得彻底。我讨厌阿玉，但也不妨碍我谴责你利用权力迫她的事实。无论何时，违背女真正意愿的行为都是可耻的。”

        “不，我的意思是，我本不知她是谁！这个家庭里从来没有过这个人！”

        “各位，我已经说了这么多，或许也该有人补充其他细节了？”

        “你方才阻止直总带我走的那一句话，到底是你良心发现，还是不想重复当时的记忆？姜小，是直总派人带你去亲手扔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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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铁一般的罪证！

        纪律主任茫然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