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所的位置，灵扯过洛尔的衣袖，“我们去吧。”族当然没有不应她的理。

        “还不够呢。”洛尔唇，一副意犹未尽之态。

        “是。”她缓缓笑开，中仅剩男人惊艳的目光和凑近的脸颊……

        “嗯……”好不容易挣开他，天使低声应。

        洛尔没有回应，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吻上天使，将他的狂喜和炽的望一并传达给她，灵试图回应，却只能换来更的侵占。族丝毫不懂得以退为，他的天叫他一味攻城掠地，让天使溃不成军。

        “啊……”灵双手撑住洛尔的肩膀，被他带着上摇晃，河和族的东西一起挤，从未受过的饱胀让她双发酸，手力气一松，她彻底倒在他上，这是耳鬓厮磨的姿态。两人的彻底交缠，肌肤相亲原来就是这般没有距离。

        “别拒绝我……”男人极其喜她的脖颈，又在那里添上一个新的吻痕，“接受我就好，就这样为我失控，像我对你一样。”

        “这算什么？”灵冷着一张脸，握着剑的手松了又紧。

        族撑着长刀晃了晃，从地上站起，看看四周景，又看看自己空的手，突然低低地笑起来。

        灵没有力气回答，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忽然一咬住族的肩膀，堵住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呻，牙关紧合，隐隐尝到了血的滋味。

        “是你对不对？那个梦境里的，真的是你对吗？”洛尔几乎是狂喜地捧住灵的脸颊，胡乱用吻堵住她的嘴。

地看着洛尔，随呼起伏的前景让族中暗更深。片刻后，她终于放弃挣扎，大约是知贪婪又重的族一定会这种事，灵环住洛尔的脖将自己靠上去，显难得一见的柔姿态，“你轻一。”

        太阳逐渐西沉，天边晚霞如火烧一般绚烂，河中两个影给这如画景添上更为瑰丽的泽，岸边有一朵小花被溅的花打湿，柔韧的花朵羞带怯，叶上的珠如垂的泪滴。

        【执念已失，心已解，加冕吧，汝为神，可享永生，可创奇迹。】

        汹涌的神力注新任神祇，新的雕像于地面升起。

        步神殿，天使拿之前族交给她的晶，端详片刻，然后猛地碎，几乎是同时，她受到自己的晶石破碎传来的召唤。

        灵向那牵引飞去，鼓噪的心声几乎盖过耳边风的轰鸣声，直到她看到另一个影接近，不禁停滞在半空。

        灵在洛尔耳边诉说，像一种妥协，像一种乞求，在族耳中更像一种诱惑。

        前被占领，大侧也被窥伺，这羞耻的境地让灵双目泪，可她只能更紧地抱住恶作为支撑。

        “对，”男人咬牙得更深，撞得更用力，“叫我的名字、看着我，只要知灵是属于洛尔的就好。”

        洛尔拂过灵的长发，看那银发一寸寸染黑，他也没什么反应，目光向，只见天使原本白皙的脊背都是暧昧的红痕，密密麻麻地向延伸。

        【汝亲历过，可有悟？】

        神殿中。

        “不……”灵被洛尔撞得牙齿无法闭合，只能松开他，无助地摇拒绝，想推开恶的手臂，却好似蚍蜉撼树。

        --

        那人没有却丝毫停顿，一把将灵抱怀中，漆黑的骨翼和洁白的羽翼相接，没人在意这是否协调。

        真漂亮……看天使满脸红霞，族这样想着，这冷艳的人，如今为他褪去了平时的不可攀，染上泽后如雪中红梅一般动人。哪怕温柔乡是英雄冢，洛尔此刻也甘愿在这片海中溺毙。

        天使猛地睁开双，看到自己依旧穿着一染血的白袍，急速地息，她止不住地发颤，脸颊通红。

        洛尔一次次灵的，在她上标记自己的所有权，明明得这么过分，还是藏不住他的惶恐不安，灵不知该如何安他，只能唤族的名字，“洛尔、洛尔……”

        【奥托历4300年，时空之神灵与杀戮之神洛尔结合，开天族与族通婚之先例，喻午夜黎明。】

        族的大手丈量过天使的肩膀、后背的蝴蝶骨、又顺着脊往抚摸，直到他一把掐住灵的腰肢，然后更加用力。她咬得越狠，他动得越快，此刻中只能容这个让恶发狂的天使。

        “我的时空之神，你会属于我的，对嘛？”洛尔把灵紧紧扣在怀里，本没给她说不的权利。

        当最后一刻到来，天使绷紧了，最后倒在他上，族抚过她汗湿的脸颊，正要再调笑几句，却也突然失去了意识。

        “呵，这就累了？”洛尔还有心调笑，他动作不断，还伸手拨开灵脸上沾湿的发，贴住天使的脸颊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