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吗？

        她说：“你不是说我残暴吗？那我就残暴给你看。”

        这样的格缺陷，他一直隐藏得很好。

        莫时的第一反应是无法言明的喜悦，但冷静过后，就是没有来由的恐慌。

        自从在朝堂上被妖臣指着鼻骂过，大公主朝后便带着自己的妖军围住了妖臣的府邸，连掩饰都不掩饰，直接把妖臣拖来，当街斩首。

        江宛彤明明看见白虎的尾巴摇得厉害，而且他还害羞地将脑袋埋了她的怀里，用爪捂住了睛，分明就是听懂了，还装作没有听懂的样。

        北辰峰的五人师徒，除了刚师门没多久的江宛彤，都很了解莫时的格。

        特别是师尊，在莫时刚来到乘霄宗，因为心理阴影而无法化形的时候，是玄隐真人每日的相伴，耐心地教导，即便他怎么捣，甚至将师尊桌案上的书籍翻乱，还用垫沾了墨到跑，师尊都不会对他生气，只是挥挥手，把一切恢复原样。

        行为逻辑非常简单。

        “小师妹，这些话可不能随便乱说。”莫时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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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喜开玩笑，喜些恶作剧，以此来试探对方会不会因此讨厌他，若是对方讨厌他，他就可以告诉自己，是因为他故意捉对方，对方才会讨厌他，并不是因为他本人有哪里不好。

        除非莫时明确拒绝，否则她绝不会放弃！

        “行吧。”江宛彤嘴上应了一句。

父王要推行妖族新政，大公主是执行者，但凡有妖族产生异心，今日提意见，明日就会看见他首异。

        前期在这种环境长大的莫时，对于任何人的绪变化都非常，也对亲密关系无法获得他所需要的安全，于是便学会了用面来武装自己。

        来到乘霄宗之后，他也是花了近乎百年的时间，才慢慢地将自己凡人的世界，找到属于自己的一套事规则，成熟了不少。

        她预判了莫时的反应，此时也并不意外。她是一旦认清了自己的，发起攻势后，不撞个破血就誓不罢休的人，本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

        如今，江宛彤如他所愿，说她心悦他。

        莫时稍稍平复了心，从她怀里一跃，走在她的边。

        莫时确认自己喜江宛彤，却没想过如果江宛彤也喜他会怎么样，他以为自己要和以前北辰峰一样，经过漫长的相，慢慢发现对方的好，也让对方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会正式建立更深的关系。

        江宛彤抿着唇，忍住笑意。

        这个叫什么？啊，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