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老家的狗都比这好些。”

        那丫一双如一捧映月，小脸白净俏丽，一上台，也不说话，一屁坐就闷弹曲，一连弹了三首，似有些累了，趁着中间停顿的时候，大喝了，裂的嘴唇沾了，像是花带了珠，更加艳可人。

        众人一阵哄笑，这时，门砰地一声从里面拉开，一个姿小，约十三四岁，扎着双髻的小丫，捧着一把琵琶，缓缓走了来。

        “到底是年轻的面容备受青睐，终日对着我这张老脸，你也厌倦了。““你乃徒儿恩师，徒儿守着你，全的是师徒谊，又何必扯上旁的。”路星河神不耐，冷声呛。

        “呵，这些日，你走动得越发勤了些，几次我醒来，都未看见你的人影。”

        那人影便是困在海中的太清真人，她笑了笑，转过来，了满脸皱纹，苍老至极的面容。

        路星河底怒翻涌，也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向来崇敬的恩师变成了这个样，不仅面容丑陋，一言一行，皆毫无大家风范，倒显得十分狭隘卑鄙。

        于是他渐渐与师父疏远，可越是这样，太清真人的怨气越重，每一句都阴阳怪气的，令人火大。

        “记得那一年我命你山试炼，你也每晚冒着大雪也要回来，有一次山门关了，你就坐在门守了一整夜，我问你为何如此，你却说师父不在边，觉不安稳。呵，谁曾想我们如今却变成这样，想方设法地要离开。”

        “哈哈，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如今是我有求于你，怎么都不过分。”

        “阿妹？”路星河抬起，只见宝珠光影不断变幻，渐渐映一个轮廓，然后不断清晰。

        “就是就是，说实话，何三娘这等样貌的女，光是看着就够赏心悦目了，有个词叫什么来着？秀……秀可餐！”

        那是一个嘈杂的酒肆，破旧的灯笼，沾满尘土的红幔，围坐着的大多是平民和举止鲁的兵士，四周脏乱不堪，那酒也并非是什么好酒，喝去后都骂骂咧咧，有几个还忍不住一吐了来。

        “咳，也就你实诚，谁来这是为了喝酒的？傻不傻啊。”

        “是啊，我老了，无用了，如今还得靠你输送法力。”太清真人忽地面容狰狞，靠近宝珠边缘，双睁得极大，神秘兮兮：“你可想看看，你妹妹在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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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星河眉目冷意尽显，端端行了个礼：“师父。”

        “师父，你该歇息了。”路星河无动于衷，有些不耐烦地言制止。

        他盘膝打坐，不打算与她多言语。

        台的人像是被了禁言术，皆张却不说话，脸上痴痴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