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检查了半夜，小白兔的都快被磨破了，也没检查个所以然。

        他觉得这事还没坐实，万一只是一场误会呢，还是先别说了。

        只是又着媳妇儿的小白兔，像个兽医似的在那检查。

        这要是几十年后，她肯定会到医院验血验检查。

        小璇告诉爷爷：

        “嗯，邵默说的，他说他外公中医世家，后来去岛国留学，学了西医，所以中西医都会。”

        小璇也不阻止他，任由他圆搓扁。

        就算要去公社卫生所问医生，这三四十里路程颠簸就够她受的，所以只能耐心等待。

        刘建业再要细问，智源却什么都不肯说。

        时间一到，对话框弹来：

        小璇见他熟睡，等快到十时，回到了空间。

建业看他魂不守舍的，问他怎么回事。

        刘建业就问：“怎么，新婚生活现问题了？”

        智源的兽医知识终于派不上用场了，他也搞不懂，这到底是不是怀孕。

        估计爷爷的脑又乱码了。

        “那么严重？”

        当天晚上，智源抱着媳妇儿，也不再黏糊了。

        【爷爷，昨晚发生了小状况，那个，有件比较重要的事跟你说。】

        妈的，跑黑市也不带这么提心吊胆的！

        【哦，你在就好。】

        人和猪毕竟不同啊。

        【只是有可能，现在还不太确定。爷爷，这是个意外，我们本来没打算那么早生孩的，真的意外。

        智源问她：“你自己有什么觉变化没？”

        爷爷大概激动到等不及打字了。

        小璇枕在他胳膊上认真回忆：“就是觉得容易累，吃饭不香，又老是想睡觉。”

        我们快被吓死了，所以昨晚才没能过来跟你聊天，我一觉睡过，睡到天亮才醒，真是慌了。】

        “我，我等不及呀！”

        智源突然觉得找到救星似的，作势要起：“我现在就去找他，让他给你把脉！”

        可是媳妇不让他去，他只好乖乖躺。

        他灰心丧气地摇：“一言难尽。”

        小璇知，昨晚没有现，肯定让爷爷白等一场，又替她担心了，于是解释：

        可现在本没有怀孕检查这回事。

        【爷爷，我可能，怀孕了。】

        ――

        智源承认：“何止问题了，简直要坍塌了。”

        小璇仍然死死地拽着他：“黑灯瞎火的，何院长脚不好，摔个好歹怎么办？等天亮吧，先睡觉。”

        小璇隐隐觉，她应该就是了。

        智源隐隐觉得，媳妇儿好像确实有那么受孕的症状，但不是很确定。

        智源心想，我背也能把那瘦老背过来！

        【爷爷，我在。】

        “真的？”智源也激动起来。

        智源战战兢兢，翻来覆去，最后还是敌不过睡意，昏昏睡着了。

        躺也没心思睡觉，仿佛悬了个大铁球，不知什么时候就掉来，把他砸的肚破、脚残疾。

        长久的沉默。

        空间电脑桌上，还放着她白天写的购清单，又检查了一遍，添上洗衣、牙膏这两样东西。

        她突然想起何院长，激动地说：“对了，我听说何院长会中医，要不明天请他给我把把脉？”

        【小璇？？】

        小璇扯住他：“你着什么急，外面乌漆麻黑的，你等明天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