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亲你吗？”  舒有一唇，直白地问。

        他摸嘴唇时看着于裴，视线单纯又赤。

        “哦。”  舒有一弯，不说话了。

        于裴在他视线里顿一瞬，目光很快地从那微张的唇上扫过，迅速低落回面前的糕：“没有。”

        舒有一叹气，真实地说：“那真可惜。”

        “不行。”  乎意料的，于裴说。他把糕从纸盒里拆来，平静地说，“给男朋友的礼，别人不给用。”

        舒有一笑了，抬看他：“是不是有太诚实了？”

        他把盘推远，撑起脑袋，全心全意盯住于裴。他的视线畅，从眉骨到结，在颈间隐隐的青筋和红痣上徘徊，怎么都再移不开。

        “嗯。”  于裴并不犹豫地答。

        “门关是门关，

视线蹲去，帮舒有一换上拖鞋，起说：“先吃糕。”

        他要理直气壮行使醉鬼和寿星的双重特权。

        舒有一向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而且他喝了酒，还过生日。

        “陆睿明今天本来要来，但忽然说有事，来不了了。”  舒有一拿叉扒拉着糕残骸，漫不经心问，“和你有关系吗？”

        于裴把包装收到一边，把附赠的王冠拼好，递给舒有一，舒有一欣欣然上，看着于裴上蜡烛，笑着揶揄：“你来唱生日歌吗？”

        “什么时候多了个投影仪啊？”  舒有一兀地开，“你买的吗？”

        “比如一些餐后活动……  什么的。”  舒有一放叉，双手放到桌上，撑着上半微微前倾。他专注地看向于裴，漂亮的唇微微张暧昧的弧度，像在等一个确定的答案，或者吻。

        “哦……”  舒有一不确定这是暗示还是回绝，但他对有可能得手的床伴一向很宽容。

        “那是猥亵。”  于裴也把盘推远，抬看舒有一，“你说的。”

        于裴从冰箱里拿糕，舒有一在客厅晃晃悠悠转了一小圈，他在茶几上看到一个小盒，弯腰戳了两确认了是什么，才到桌边坐，小孩一样撑着脑袋看于裴拆包装。

        慕斯糕冻得梆，舒有一切一刀不了，仗着醉酒说手疼，于裴就接手过去，三两分两块。

        “那如果我就要亲呢。”  舒有一歪，好不讲理。

        于裴直接地与那勾引对接，桌的不被看见的手轻轻攥了攥。

        “不可以。”  于裴吃掉盘里最后一小块慕斯说。

        “我可以用吗？”

        慕斯糕味很不错，短暂堵住了舒有一的嘴，但等纸盘渐空，他又开了。

        “什么？”

        “可是你在门关时回亲了我。”  舒有一开始算旧账，他抬手指腹嘴唇，暗暗谴责，“都了！”

        于裴瞥他一，还真低低开了，虽然生日歌这种曲目很难说有技术难度，但于裴绝对属于唱得好的那一类，舒有一有意外他的歌，听完半响才记起要许愿，闭上睛双手相握，还算真诚地再许一遍愿望。

        “你是寿星。”  于裴说，“不可以对寿星撒谎。”

        在前却不得动的舒有一倍遗憾，慕斯糕卡得他嗓齁甜，他现在急需一些东西扫空甜的腻味，一个缠绵的吻就不错。

        “还有这种规定？”  舒有一一回听说，他把最后一勺糕叉，觉着冰冷逐渐在尖化成甜腻，好似不经意地问，“歌唱了，糕吃了，之后有什么安排吗？”

        “嗯。”  于裴说，“今天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