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落叶上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的同时，茂茂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选择……已经好了吧？”胧开问。

        所谓的伊贺已经名存实亡，所谓的御庭番众也一样，活来的人屈指可数。

        自那天酩酊大醉过后，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结束了这段回忆之后，胧最后瞥了一江成的方向，转的同时淡淡地瞥了一一旁的柩：“回去了……”

        “人……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自由得多。”

        “次…可别再这么天真了。”

        “如果背负不起来的话，我今天也不会活来了。”

        茂茂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记得在醉倒过去缓缓闭上睛的那一刻，江成一边饮着酒一边轻声地提醒了一句……

        “果然…江成桑的酒还是很辣呢。”将酒咽去的茂茂，轻声地慨了一句。

        月的森林中，篝火旁盘坐在一颗大树的江成，看着手中的酒杯倒映来的月亮，轻声地呢喃了一句。

        江成的生活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不过边却多了一个小尾巴。

        “别忘记了，那些沉甸甸的生命，还有…别忘记了，自己的罪孽。”

        ……

        “我讨厌武士，从始至终都是讨厌。总是认为失去的东西也有意义存在。总是认为就算失去，也会有某些东西留来，无聊的信念什么的…”江成一边给自己斟着酒，一边自顾自地给说着，语速不紧不慢，语气淡然而又平缓，“我始终认为，人啊…只有活着的时候才有意义。除此以外…本没有任何意义。人就只有两个状态，活着与…死去。生命的重量，是这个世界上最重的东西。你…真的能够背负起来吗？”

        “大概是因为那些失去的东西已经侵五脏六腑想忘记也忘不掉吧。”茂茂神温和地瞥了一睡在地上的众人，而后席地而坐。

        ……

        柩没有答话，用着自己自始至终的面脸瞥了一江成的方向，才转缓缓离去。

        “人…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自由得多么……”

        “那就好…”

        德川茂茂这个人活了来，代价却是近乎被屠戮殆尽的伊贺忍者，以及…自己御庭番众的大分衷心护卫，还有那些为了自己逃跑，兵分几路的衷心家臣。

。更能试图改变，即便会因此而饱受折磨。那些小小的武士们教会了我这一。”

        喜喜…虽说因为茂茂并没有宣布退位的关系没办法直接接任将军，但是因为有了天的诏书，堂而皇之地成为了代理将军，代理“因病退养”的茂茂暂时代理政事。

        对了，顺带一提，被真选组捡到便宜被关真选组大牢里的桂，在第二天就越狱成功，不负跑路小太郎的称号。

        澄夜公主也跟着一同离去，同样一同前去的还有松平公以及茂茂的一些忠心耿耿的近臣。

        在这大半个月里，江的形势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首先是将军德川茂茂离开了江，前往了天所在的京都寻求庇护，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说着，松阳回过来，一如既往的和煦微笑。

        说着，茂茂伸手接过了江成随手递来的酒杯。

        “将军大人啊…”江成低将杯中的酒全倒了咙中去，而后又看向了周围四散地醉醺醺的睡在地上的众人，“很不可思议吧？明明刚刚才失去那么多珍贵的东西，一刻却能原地开始酒会什么的。人类啊…真是讨厌的生呢。”

        “喂喂，都几天了？”

        真选组并没有一同离去，而是留在了江，照茂茂所说是因为不想让真选组现在就与真选组完全对立，也需要真选组继续保护江。

        柩还是没有答话，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前方。

        “就像是刀一样呢，”江成一边给茂茂斟酒一边随说，“时刻指着你心脏的那把看不见的刀，时刻提醒你别忘记那些罪孽的刀。”

        “好久不见了，江成桑。”

        ……

        刚刚起床穿着睡衣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江成，刚刚拉开自己房间的拉门，看到的便是正咬着醋昆布坐在自己电脑前玩儿着游戏的神乐。

        “啊，我知。”

        随后又抬起透过那些秋季已经不再繁茂的枝丫，看向了天上的那一轮明月。

        说着，茂茂再一次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说罢，江成再一次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仰起脸来全灌了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