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娘、九娘看在里很是心疼母亲，但两人也没什么法帮母亲。她们还曾想过告诉父亲，让父亲给母亲，但被母亲呵斥住了，不许她们拿这种小事打扰父亲。

        “阿。”九娘抓住了阿的手，“你知刘珏闯了什么祸吗？”刘珏跟沈灼同岁，但是沈家几个孩都是直呼刘珏名字的，他们都看不上这个表哥。

        “林家？”沈清一时想不到京城有哪家显贵姓林。

        第12章  漏题（三）      金玉满堂

        她受了自己儿的供奉，难连半嫁妆都不吗？天也没有女儿能独占母亲嫁妆的规矩。这事就算说去，也没人会说她，只会说顾王妃不讲规矩。

        九娘皱眉：“也是阿娘心善，要是换了我，早把他赶走了！”

        五郎召来自己的小厮，吩咐他在父亲的书房外候着，随时听着里面的动静，要是刘珏真闯了大祸，他们就过去把阿娘拉回来，不能让刘珏连累阿娘。

        刘珏只当姨夫看不惯自己偷懒，他战战兢兢地说：“这是我从小三那里买来的。”他替自己辩解：“这些题目大家都买了，我就想不是真是假，让阿彦看看也好，就当是看界了。”

        唯有八娘珠不停转动，她大概猜到母亲为何如此慌张。八娘今年十岁了，女孩本就早熟，更别说她又是长在沈家这种大世家中，很多事她差不多都懂了。

        她就是动了顾氏的一陪嫁而已，还不是什么大件，就是一小东西而已，这算什么？顾氏无，她将来的香火是要五郎、六郎供奉的。

        只要自己去得早，把这事圆过去，郎君就不会动怒了。大不了她把得来的钱还给大丫就是！又不是什么大事！柳氏不停安自己，对！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八娘嗤之以鼻，她能有什么气度？她那气度还不是用钱堆来的？她要是能像她一样，每月开销这么多，她气度也会好的。

        刘珏说：“就是林家的小三。”

        她知母亲让人暗中从沈灼的仓库里拿了一小东西，让刘珏的乳母去外面当了。难是这件事被父亲发现了？所以父亲才喊刘珏过去问话？

        柳氏不同寻常地反应，让五郎若有所思地望着柳氏，阿娘和刘珏是了什么让父亲不喜的事吗？想不到刘珏平时见了父亲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他居然还有胆瞒着父亲事。

        八娘摇说：“我不知，不过那人能什么好事？肯定又是办了糊涂事连累阿娘。”

        刘珏挠了挠脑袋说：“林家不是显贵人家，他就是林婕妤的娘家。”他顿了顿补充：“林婕妤是圣人最近最的妃，三个月前她不过是个才人，现在都是婕妤了，大家都说等她肚里这胎生来，少不得也要封个淑妃。”

        祖母、父亲给她说亲时，考虑的都是英国公府这样的煊赫人家，可轮到了自己了，都是些家族名声不显的清贵人家。八娘心里如何甘心？她也想嫁勋贵人家享荣华富贵，而不是去清贵人家吃苦。

        柳家家中落，需要女儿针线活补贴家用，柳氏和她嫁都晚，柳氏嫁给沈清时已经有十九岁了。她继母的女儿反而十四岁就嫁了，因此刘珏年纪比八娘还大。

郎君脸不怎么好，女君你说会不会是那件事——”

        再说沈灼也不缺钱。她名那么多铺，每年铺的收益就不少，这些全是她的脂粉钱，不收公中的。她还要独占顾氏的嫁妆，也太贪心了。

        几个孩担心刘珏连累母亲，实则沈清喊刘珏过去之后，并未责骂他，而是板着脸问他从哪来买来的试题。

        八娘一直很嫉妒沈灼，都是父亲的女儿，凭什么她就格外贵？明明只是一个丧母的小可怜，可外人提起她的时候，总是一句不愧是顾王妃养大的，气度就是不一样。

        “住嘴！”刘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氏呵斥住了，“你胡说八什么呢！”

        柳氏刚嫁过来时，时常因份被众人耻笑，这些年因她连续生了五个孩，大家渐渐不敢当面取消她了，但背着她还是会说些让柳氏生气的话。

        父亲总不会因为这事责骂母亲吧？这事本来就是他的不对。女人的嫁妆本来就是夫家的财产，谁家母亲的嫁妆只给女儿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刘珏人虽疲懒，却不坏，不然他也不会想到把这题目跟王彦分享。也正是因为他本不坏，王彦才会把这事告诉先生，想让先生教他。

        沈清对妻颇为尊重，即便柳氏犯错，他大分时候也是跟她耐心地讲理而不是呵斥。但沈家家大业大，家中大多为世仆，盘错节，难免有踩捧低的人。

        目前中贵贤淑德四妃中，只有淑妃之位空缺，林家虎视眈眈地盯着淑妃之位，想要让林婕妤早日当淑妃。

        沈清问：“谁是小三？”

        柳氏不同寻常地慌张让孩们侧目，不过大家年纪都还小，大分都没多想，只当母亲是为刘珏担心，谁能想到柳氏会去动前母亲的嫁妆。

        柳氏呵斥住了刘媪后，定了定神，“你也别急，我去书房看看。”她让刘珏的事，刘珏自己都不知，他应该不会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