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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敬挥挥手表示不用，顺手扯了张纸巾将手背净。他的指侧边有一个很小的伤，凝一颗血珠，他一边通话，一边用纸巾草草了血珠就门了。

        有了之前元琼的经验，这次施荨和娄越商定先将试剂制作好，并向一环医院预约了病房，到了医院才开始注，以减少危险。

        黎树修站在窗，看着黎敬的车离开。他在窗愣了一会儿，听到引擎发动的声音，他想起二环沦陷那天无数人的哀嚎，以及一个个由父母的生命护送着爬通风的孩，那时旁边最后一辆装甲车引擎已经启动在促，他还是等待着救了最后一个孩。他还想起那辆装甲车飞驰在旷野上时，是他的队友们舍命引开了海鬼群。据说丁队长差就死在那场营救任务里。

        指尖血虽然分量少，且有组织等杂质，提取并制作记忆试剂的难度更大，对被注者伤害更大，但这已经是当最好的选择。

        施荨注试剂后，果然产生了剧烈的排异反应。不仅是搐和昏迷，肤上还现了大片红疹，甚至在送往急救室的途中还心暂停过一次。

        黎敬正压低了声音跟城主汇报：“今晚可以开始第一次正式实验，目前各项条件都已经成熟……”

        黎树修一咬牙一跺脚，放弃最后的挣扎，门前往一环哨卡，照约定将采好的指尖血交给了施荨。

        黎树修送黎敬了门，将门关上后，这才深呼了几，试图将过快的心平稳来。他张开右手，右手心上有一枚采血针。

        所幸制作记忆试剂的实验对件要求不，最重要的那台机早先在娄越的安排被及时抢运了一环哨卡旁的军区实验室。因此，施荨与黎树修约定在军区实验室交接。

        娄越和向安详在等待区不时地看表，急救室的门还没打开，言艾倒是先现了。

        “施荨怎么了？为什么之前没人跟我说？”言艾像是一路跑过来的，站定时仍气吁吁，“而且我过来时外面好多人，说是大规模梦游，老魏都来交通了，你们怎么在这里？”

后，灵符试剂没有变，黎树修用通讯自带的摄像拍了照片存证。

        科研院的理制度严格，耳目众多，且施荨所在门在限电名单里――由于无法确定城主背地里在搞什么动作，施荨负责的海鬼研究明面上一直没有实质展，分给科研院的电力资源大多倾斜在化，旨在早日破解海磁场，用炮弹清洗一环外的众多海鬼。

        正说着，黎敬忽然觉自己的指刺痛了一，他看向黎树修，对方拿着破了的空玻璃瓶对他晃了晃，说：“对不起对不起，没拿稳，我去找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