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承过我师要照顾你，我答应过我不伤你，如果我杀了你，一个死的就是我，是吧？”

        是一时竟忘了，还是心就想将他放过？秦佩秋想起从前与他笑言的。

        「无相杀不好么？」

        他没有证据，也不知，也许永远也不会知。

        秦佩秋的心，也在被火灼。

        “那我就盼着你死的那天。令所有人与你共赴黄泉，也令你今日不至白费，全你一片苦心可好？”

        秦佩秋好像也将跌倒，这可如何是好？林墨想要帮他，但是自己上疼极了，血也越越多，视线扭曲了又模糊。

        「生来便长着歪心与歪骨。」

        秦佩秋的刀在林墨的伤再扎寸余，令他又呕了一血。

        其实林墨大可不必如此，那不夜是游梦余所留，实则与秦佩秋无关。

        林墨这样说话，令秦佩秋，明白是真的看错了他，说他不够狡猾，其实他也狡猾。

        但，要与安宁林氏为敌，就要先杀了林墨。

        “秦、秦佩秋――”

        林墨望住他。

        “好。”

        --

        “你啊，当真是天生歪心歪骨，与别人皆不同，是么？”

        但这不致命的痛楚，却令林墨的泪更汹涌，颓倒在地。

        秦佩秋看他的手指蜷动，但最后退缩了，没有握住那刀。

        这疼痛源于伤，也源于秦佩秋对他蔑称。

        这个林墨，竟会选择辜负秦佩秋，让秦佩秋放过他，又或背负悖逆游梦余以及秦贺之罪过。

        秦佩秋对此没有惊愕，就见林墨伏在血泊之，那双看向前方的不夜。

长在右边，这伤会令他疼痛死，又不至真令他死。

        「真疼。」

        秦佩秋喃喃自语，不像是在告诉林墨什么，竟像是要说给自己，放过前林墨的理由。

        “是……你……就等我死后……再寻仇吧……”

        所有人是什么人？林墨想问，没有力气问。

        秦佩秋听着他唤，自己也快站不稳了，像要向前倾倒，只能倚住那柄长刀。

        秦佩秋见林墨倒。

        因为愤怒，秦佩秋的面容扭曲了，他对林墨说话，仍觉得那刀其实更用力扎在自己的心，被无法言说的痛楚折磨。

        他不想与秦佩秋为敌，没有丝毫抵抗。

        对游梦余和秦贺允诺过的，这魂都铭刻。也正因此，令他秦佩秋今日了背信之人，心肝俱摧，并不稀奇。

        而那一刻，秦佩秋更愿他奋不顾反抗。

        “别看着我――”

        林墨想伸手去，但怎样去够，亦碰不到一个秦佩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