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错，但她仍旧是林，我不能把她丢。」

        花勤芳到底是错了什么？但花勤芳纵使有错，只怕也错不至死吧？

        「对……林不似邾琳琅，林就算有错，但应该不会无缘无故便要伤人害人的。」

丢，但真的不能，现在这不是最要紧的事。

        今日如果是大哥，断不会把她这么丢或者交回花氏，就算要定她罪过，也要先问中由，是非曲直……林墨这样想着。

        所以，也许还没有别的人知花勤芳死，是不是？

        “不成……你现在必须跟我回去！”

        林却只一面哭，一面摇。

        他实在无法全信，但也知林虽自矜傲，却不是真正恶徒。

        「不错，此事应当从长计议，应当要找家中主。」

        因天光亮起，安宁城的中已闻晨钟之音，已见些炊烟升起，林墨脚步虽快，却也小心翼翼，带着林赶紧回林府，怕遇着什么人。

        不行，他们不能继续站在这里。

        为什么？

        “为什么？！”

        她说这样一句话来，林墨便又凝神看她。

        这样的事，林墨无法主，无法护她，唯有安宁林氏，唯有林鹤和林夫人才能――

        “为什么你要这样冲动行事？”

        就像林墨第一次唤她一声“四”，林也第一次唤他一声“六郎”。

        一路上，她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来，犹豫迷茫地，走着走着，还是握紧林墨的手沉默。

        都已经走到了林府那条安静的长街，见着林府的大门近了，那悬的匾额近了，守卫之弟也都近了，她还未答，林墨真的着急。

        但天亮之后，一切就不好说了，便是林墨，也心十分忐忑。

        他再度伸手去，拉着林，带她回家；林挣扎了一，竟拗不过他，被他拖着向前走。

        “如果……如果我说……我没有错……六郎……你会信我么……”

        此刻天就快要亮了，天边渐渐发亮，泛着红白薄，想来今日四季如的安宁城，也会是晴光潋滟的一日。

        如今还没有噩耗传来，如今无人从乌尤赶来问罪。

        最后还是林墨，忍不住要问她。

        斥责的话，迫问的话，嫌恶的话，林墨都没有说，但林似也知他的心绪。

        “四，你为什么不说话？如果你不说我怎能帮你？若你觉得我帮不了你，还有爹亲他们不是吗！”

        一路上林还在小声啜泣，但林墨对她的哭声到疲惫，到厌烦，更加心乱。

        --

        林站住脚，像是为着林墨说了“帮”这个字。